他们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江眠扒开宋忆欢,站到谢昭愿面前来,“老两口自从知道咱们偷偷摸摸的跑来了麟州以后,那嘴上的骂咧就根本没有停过。”
“刚刚欢欢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俩都还在电话里骂明哥呢。”
“……为啥只骂我?”谢明逸有点不懂,“这事儿明明是行之带头的,他们怎么不连行之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