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领头的一个麻子脸七拐八绕地满巷子钻了半个钟头,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停下了脚步。
麻子脸姓刘,大家都叫他刘麻子,是南门夏队长手底下的保安,前些日子跟赵宝在赌桌上认识的,这些天都值夜班,下班之后约着一块儿去赌博。
院子不大,两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门窗都用厚厚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几人正要奔着左边的厢房去,结果带头的刘麻子出声叫住了大家:
“我说兄弟几个,今儿咱玩点新鲜的,去正屋,入场费我掏!”
凡是能找到这间小院的都是老赌棍,两间厢房进去就能赌,不拘多大。但是想要进正屋,一个人要交一块钱的入场费,就跟后世的验资性质差不多。
当然,正屋比起厢房,玩得大,档次高,花样也多。别的不说,光说里头的美人,就足以令大部分的赌棍垂涎三尺。
几人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赵宝更是朝着刘麻子竖起大拇指,口中叫着:“刘哥威武,刘哥仗义。”
刘麻子云淡风轻地摆摆手,领着其他四人来到左边的正屋,朝门口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交了五块钱入场费,汉子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进门是处方方正正的空间,最中间摆着三个火炉子,整个屋子暖烘烘的。靠墙的左右两边,砌着一张张方圆丈五的小炕,炕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
一张炕桌坐着五个人,每个人身边都安排了一位贴身伺候的二十岁上下的女人。
这些女人统一穿着一身薄薄的旗袍,旗袍开叉很高,有的跪坐在男人身边,有的干脆坐在男人怀里。
刘麻子五人见到这一幕,十只眼睛顿时亮得吓人,屋子靠里面正好还有一张空桌子,五人凑了一桌刚刚坐下,外面立刻进来五个肥环燕瘦各不相同的女人供大家选择。
刘麻子个头不高,选了个体态出挑的,赵宝盯着几个女子看了看,最后选了个珠圆玉润的。
五人坐好之后,又进来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浓妆艳抹的女子小月戴着一双白手套过来介绍各种赌博的项目。
刘麻子五人听了半天,最后选了赌棋子。
棋子是五子棋,小月抓一把,大家押单双定输赢,一局抽两成。
赵宝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么有趣的玩法,许是今天运气不错,十把下来他竟然赢了六把,手里的三十块钱直接变成了七十。
屋顶上几个大功率的灯泡尽忠尽职地散发着光明,身处这间屋子里的人很难分清楚黑夜白昼,再加上身边的美人贴心伺候,真是玩多长时间都不觉得累。
刘麻子五人早上进去,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五人眼里都是红血丝,冷风一吹感觉身子骨软得站也站不住。
“走走走,时间还早,咱一块儿吃点喝点。”
刘麻子又是一声招呼,五人找了个就近的馆子,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