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还在前面等着,我若去了镇滇府,可能就遇不到她了”
我就说嘛,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可能心思全扑在修炼上
程虞灵笑了两声,说道:“些许皮外伤,两天就养好了,你那犬父不许为娘去奉先县,我命人买了布匹,待做了两件衣服,你留一件,另一件带给萧何”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向远叹息道:“萧兄见得这身衣服,怕是高兴得三天都睡不着觉”
“好诗,我儿还是个博览群书的全才”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没有,孩儿有感而发,文采浅薄,难登大雅之堂,让娘亲见笑了”向远小脸一红,羞愧挠了挠头
“你写的诗?”
“嗯”
向远点了点头,更加惭愧了
程虞灵美眸放光,拉住向远的手腕:“你会写诗,可曾给令月写过定情诗信,速速道来,为娘帮你品鉴一二”
不是,你怎么这么八卦呢?
昭王府九位夫人,外面还有一堆小三,这么多瓜都不够你吃的吗?
向远心下吐槽,阿巴阿巴道:“是写了一首,只是才疏学浅,没好意思念给令月听,娘亲别问了,孩儿说不出口”
“傻孩子,你说不出口,写下来就是了”
貌似也没毛病!
向远老实乖巧,拒绝不了长辈的要求,支支吾吾推托了两下,便在程虞灵好奇的目光中,将自己原创的‘青玉案·元夕’写了下来
“好词,真是好词,我儿的才华可比你那犬父强多了”
程虞灵连连称赞,顺手将诗词折好收了起来:“令月看到了,不知有多欢喜,你不好意思表明心意,为娘帮你”
“不是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粹然无疵瑕,岂复须人为孩儿才疏学浅,会写诗纯属运气好,得了老天爷青眼相看”向远口称谦虚,又装了一把
程虞灵听得佳句频出,大喜过望,对这个能文能武的女婿可谓满意到了极点
难怪令月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下手了,就该如此,过两年再动手,肯定会被外面的小妖精偷抢
呸,臭不要脸的小妖精,抢到她闺女的碗里了!
一时间,程虞灵对女儿的眼光和运气格外羡慕,不像她,一脚踩进坑里,现在都没爬出来
细细思索,首功应是萧何,若无他引见,哪来这桩姻缘
臭小子,还是这么心疼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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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向远辞别岳父岳母,乘上快马,直奔通往平州的官道
原本两天就能走,耐不住程虞灵挽留,又多住了三天
除此之外,还有老八,也就是八哥贺元直的原因,这块磨刀石太好用了
贺元直人如其名,性格爽快,为人谦逊,标准的老实人向远叫了几声八哥,他便有求必应,耐心指点,亲力亲为,让向远得偿所愿,完成了晋级先天期之前的全部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