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起事,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而皇上对护国公多有防备,朝堂上靖安王、姜老王爷还有护国公三分秋色,护国公手里没那么多的兵权,觊觎靖安王手里的,又抢不到
护国公不敢仓促行事,偏这时候姜绾又捅出北云侯夫人是杀成王的凶手,逼的护国公逃命
护国公要想成事,只靠大夏朝的兵力是远远不够的,从护国公的书房里搜出了他和南邺朝的往来书信,里应外合,成事的希望就大多了
但可惜,南邺流年不利,上半年洪涝,下半年干旱,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忙着赈灾,民心都不稳了,哪还顾得上护国公?
南邺还怕大夏朝趁他病要他命呢
护国公盘踞誉州,把乡绅吊在城门上,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和南邺取得联系,然而送出去的信不仅被劫了,还被伪造了一份,送到南邺手里的信是护国公气急败坏骂南邺袖手旁观没安好心,让南邺赶紧出手
有求于人还敢骂人?
南邺气的把信一烧,就坐山观虎斗了
护国公被关进刑部死牢,就关在锦绣坊老板娘的隔壁
锦绣坊老板娘还没有死,因为姜绾给的药止血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想死都死不了
锦绣坊老板娘和护国公被押上刑场的时候,一路上不知道挨了多少臭鸡蛋烂菜叶,他们刑场那天,姜绾和齐墨远都去观刑了
血溅三尺
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
那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的姜绾作呕
姜绾以为是被恶心的,可回了顺阳王府,还是作呕,大晚上的,呕的金儿都侧目,“姑娘,你不会是怀身孕了吧?”
姜绾,“……???”
不会吧?
她忙给自己把脉
把着脉,姜绾看着齐墨远
齐墨远看着她,“真怀了?”
姜绾扭眉,“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那么想我怀身孕?”
齐墨远尴尬的咳了一声,“为夫没有”
没有才怪了
那眉头都拧的松不开了
姜绾哪知道齐墨远为何态度转变啊,他之前盼着她能怀身孕,是被刺激的,结果知道怀了身孕,他们得分房睡,他就没那么期盼了
他觉得过个三五年再生也不迟
谁想到肚子里臭小子来的这么快啊
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做爹的勤奋耕耘之故
半个月后
王妃诞下一女,封清凰郡主
四个月后
姜绾小腹微拢,守在河间王府盛惜月的房门前
屋内,稳婆在帮盛惜月接生
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听得姜绾毛骨悚然
她知道生孩子疼,但要不要疼成这样啊?
姜绾被姜大太太摁到屋子里坐下,叫姜绾来是以防万一,可不是叫她站在屋外受累的,这要累出好歹来,河间王府怎么和顺阳王和太皇太后交代?
盛惜月从早上疼到傍晚,才小厮点灯的时候生了
一个六斤九两的大胖小子
天色已晚,齐墨远接姜绾回顺阳王府,结果刚走到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