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衙役抖着手里的锁链,哗啷哗啷响qhdvk◇com
“几位,听说是山上下来的,跟爷几个走一趟吧qhdvk◇com”
林丰等人虽然改变了装束,但是弓刀还随身带着qhdvk◇com
那七八个衙役警惕地持械瞪着他们,只要几人有异动,就会立马动手qhdvk◇com
李雄嘿嘿冷笑:“嘿嘿,哥几个,听谁说俺们是山上下来的?”
“甭管谁说的,有人举报,尔等几人必是山匪qhdvk◇com”
李雄扭头看林丰qhdvk◇com
林丰瞅着几个衙役,都是青壮,除了那个带头的三十多岁qhdvk◇com
“这些人不去当兵可惜了qhdvk◇com”
他现在满眼都是壮丁,因为自己手里缺人马啊qhdvk◇com
白静立刻挥手:“都拿了入伍qhdvk◇com”
说着话拽下腰上的弯刀,带着鞘就冲了上去qhdvk◇com
李雄和胡进才也不犹豫,各自举了带鞘的刀,开始打砸qhdvk◇com
这几个人都是跟鞑子拼过命的,自然与一般吓唬百姓的衙役不同qhdvk◇com
三个对八个,不大的酒铺里被砸得乱七八糟qhdvk◇com
林丰兀自端了酒碗,坐在桌前看着qhdvk◇com
一个衙役从角落里转过来,举起手中的铁尺,冲着林丰的脑袋砸过来qhdvk◇com
可他的铁尺还在半道上,肚子就挨了一脚qhdvk◇com
一阵翻肠倒肚,剧痛中翻滚着倒地不起qhdvk◇com
林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收回脚架在另一条腿上,抖着qhdvk◇com
半刻钟的时间,八个衙役都躺到了地上,扭动着身体哀嚎qhdvk◇com
三个人面对鞑子也许差不少,可打这些家伙,心里放松得很,下手也干净利索qhdvk◇com
店小二见势不妙,想往后面跑qhdvk◇com
但是他不如胡进才的腿快,刚跑到门口就被提溜回来,扔在林丰的桌子前匍匐着qhdvk◇com
林丰看了一眼仍然淡定地站在柜台里的掌柜qhdvk◇com
“黑店啊,掌柜的怎么说?”
掌柜的右手扒拉着算盘子,脸色阴沉qhdvk◇com
“你们走不出城门的,还是趁早服个软,交出身上的财物,也许还能活命qhdvk◇com”
白静笑道:“看来整个邠县都成了山匪窝了qhdvk◇com”
“鞑子肆虐,做个山匪还能保下一命,老老实实做百姓,只有死路一条qhdvk◇com”
“为什么不想办法去打鞑子,反而只祸害百姓?”
“呵呵,鞑子如果好打,数万边军也不至于龟缩在大营里不敢露头qhdvk◇com”
林丰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