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手段行灭门之举的,也断然不可能是江湖闲散,只能是江湖牌桌上坐着的那些个
秦柳两家虽然没落了,柳玉梅也不怎么理会江湖上的事,但毕竟还有一层特殊的背景在,再怎么说,也该得到一声知会
柳玉梅:“倒真不像是谁家偷偷摸摸做的,单个哪一家,是能掐死他们一片,却做不到将他们连根拔起,而只要几家合力,就断然不可能没风声流出
就是几家合力了,也断不会奔着只是杀人灭门去的,那一家最珍贵的,不就是那些能掐会算的人么,那才是宝贝,杀了做什么?圈起来自己用也好啊
所以,就两个可能
要么,是江湖上新崛起了某个行事风格酷烈的势力,以这种方式想要立威扬名
这一点,看看后续是否有人站在江口吆喝就晓得了
要么,是这家不知怎么的,触怒了可以掀牌桌的那种存在
那种存在,这世上有是有,但他们一般不会冒险出手,而且行事这般大,对他们自身也是有着极大损害,并不值得
可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两点符合要求
要是第一个可能,等他们吆喝声望时,倒是可以以咱们两家的名义,送一封拜帖
不求别的,只为咱家孩子铺路
咱两家虽不如以前了,但还好门面还在,帮他们壮壮声势获取一份人情,惠而不费的事”
刘姨忽然笑道:“老太太您以前可不会想着安排这些事”
老太太叹了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咱家这种破落户想要重新站起来,阻力可比新势力崛起要更难,本质上,咱们是站在同一条壕沟里的
给不了孩子其它的,多帮他借点力,总该是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该做的
若是第二条可能,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真有那种存在不知什么原因要出山,那也不该是咱们需要考虑的事,与咱们无关系”
柳玉梅侧过身,用左手去端起一杯凉茶,一边喝着一边看着窗外随风飘摇的树叶
刘姨再次笑道:“说不定,真可能和咱家有关系”
老太太杯子里的茶水,洒了出去
她扭过头,看向刘姨,眼里先是惊愕,随即震惊,再是释然,最后……是震怒!
刘姨是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她当然清楚这丫头不会在如此时候无的放矢
而若是与自家有关,那就只能是自家唯一那个此时不在屋子里的那位
再结合那位正经历的事以及这几天她所积攒的怒火与担心,那这家的灭亡,岂不是真有关系?
老太太先前是完全没怀疑过,这事儿会和小远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样,一个刚走江才经历几浪的少年,怎么可能牵扯出这般大的势力覆灭风云?
她是知道少年天资卓绝可称妖孽,但就算是妖孽,也不至于能做出这般离谱的事儿
而如果真是他做的,不管是以什么手段,不管这样的手段能否复制再现,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