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对自己的安排,就如同“战友遗愿”
“哦,对了,你要是提前录取了,还会去学校上课不?”“会去高考”
“那你想不想陪我去山城玩玩?”“唔..”
李追远不太想出远门,至少现在是这样
“算了,也没什么好玩的,我的工作场所肯定不是在城里,而是在那些山沟沟里头,除了山就是水”“好呀”
“嗯?”“我可以去玩”
主要近期,老家这边死倒,出现频率大大降低了
刚开始,恨不得几天就出一头,现在,个把月都不见一个,理论严重脱离实践,也是会出问题的“行,到时候我来安排”
“我能带个朋友么?”“这还叫事儿?”“谢谢亮亮哥”
“那你好好考试,我走了”“亮亮哥再见”
晚上,李追远早早地就睡了
上午醒来时,吴新涵和间老师,带着大家来到考场
很巧的是,李追远的考位依旧是靠窗那一排,朝外看时,仍然能看到一片银杏树不过这次,在开考铃响起后,他倒是没有继续发呆看风景,而是先低下头,答题
题目比市赛要难很多,出题人的意图,就是纯奔着刁难人去的,你甚至能从数字和符号内,看见他们阴惨惨的笑容李追远共情到了,就像是自己给谭文彬出提高题时的感觉
答完题后,李追远提前交卷,他再次走到银杏树下,看着上面泛黄的叶子
他真想建议校长爷爷也给学校里栽一些,可转念一想又没太大的必要,自己估计没多少机会可以去看了走出考场,吴新涵和间老师马上跑过来,一个递毛巾一个递水
“咋样,小远?”“题目难不?”
“我都做出来了”
听到这话,俩人本就放在心底的石头,又被压实了不少
考完回来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
原本吴新涵以为小远会像上次月考那样,第一场结束后就来自己办公室休息,为此他甚至把保温桶带来了,里面是自己妻子熬的鸡汤
可左等右等,都没见男孩来
他有些坐不住了,倒不是担心鸡汤被浪费了,而是怕男孩去其它地方休息被风吹了染上感冒他先去了孙晴办公室
孙晴刚监考完一场,正在和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分着柿子饼
现在的孙晴,已经比初当班主任时要自信从容不少,毕竟,只有没成绩的人才会卷入熬资历的漩涡中互相折磨与挣扎这天上掉下来的资历,那也是资历
以后提起来,只会说自己以前教出了“谁谁谁”,哪有人会真的去深扒在意你到底教了他什么
你甚至可以捂着嘴说:“其实他很聪明,根本不用我们当班主任的费心什么,自由发展就好”
说的是事实,但听的人只会觉得你真谦逊
和吴校长在开会时尽情阴阳怪气一样,每个人都有内心精神需求,孙晴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躺床上睡觉前,闭眼幻想未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