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冷冽如寒风刺骨qu20。cc
“廉强,你纵容儿子,残害百姓,犯下无数血案qu20。cc本来我不想管,但今日,你那宝贝儿子廉松竟敢在朗朗乾坤之下欺辱我的小妾!若非我及时赶到,她怕是已遭不测qu20。cc这就是你说的无冤无仇?”
林臻的话语,字字如锋,句句似刀,每一声都精准无误地凿刻在廉强颤抖的心房之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廉松那小子竟会胆大到去招惹摄政王世子林臻的妾室,这TM不活腻歪了吗?
也难怪人家大半夜就打上门来qu20。cc
一时间,廉强只觉得脊背发凉,额头冷汗涔涔而下qu20。cc
他再次朝林臻深深作揖,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世子,老夫教子无方,实属罪过qu20。cc这便命人将那不肖子擒来,向您当面请罪qu20。cc”
言及此处,他转头对身旁的家丁厉声道:“来人!还不赶紧把廉松这个小畜生给老夫抓回来!”
“不必了,他在这呢qu20。cc”林臻冷冷地打断了廉强的话qu20。cc
廉强一时未解其意,正疑惑间,只见林臻已从侯春手中接过一个坛子,猛地往他脚前一摔!
“啪!”坛子应声而碎,里面滚出来个血淋淋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