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放到展柜里放置好。
这位斩获过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的体制内舞蹈家自然不是什么官迷,只不过在她成长的六七十年代,在体制内获得肯定,端上“铁饭碗”,是大多数人毕生的追求和荣耀。
尽管后来她旅居海外,但骨子里对这种代表正统与认可的红头文件和正式聘书依然感慨万千。
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女承母业了。
如果当初没有出国的话,她的未来也是要在歌舞团这个体制内辗转腾挪的。
“茜茜,叫小路吃晚饭了,你们今天也早点睡,他明天还要去东京。”
小刘点头:“那你看着他们,特别是铁蛋,那小腿贼有劲,不注意他就能从大人手里窜出去。”
尽管客厅里的防护已经足够立体细致了:
所有茶几、边柜、电视柜的尖角都加装了圆润的硅胶防撞角,电源插座也都插上了安全保护盖;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又铺了一层加厚的环保XPE材质游戏垫,即使摔倒也能提供最佳缓冲。
但两个一岁半的小娃娃先天、后天的身体条件和营养条件太好,在这个运动能力爆发式增长、自主意识萌芽,但对危险毫无概念的阶段,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意思了。
主要也是老爸天天带他们在草甸上摸爬滚打,释放了“野性”。
小刘刚起身就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她揶揄地看着老公:“平时忙起来叫你吃饭都叫不动的,现在挺自觉的嘛!”
“那是!比起这俩小东西,那些分镜头啊、商业报表啊,就跟茅厕的草纸一样乏味无趣。”
刘伊妃噘着嘴吃醋:“我认识你十年了,你从没对我说过这些话!你也太现实了吧!有了孩子忘了老婆是吧?”
“什么叫忘了,我就没记得过你!”路老板冲老婆不客气地挑挑眉。
“我去准备晚饭,你们看着孩子。”刘晓丽笑看小两口拌嘴,话音未落,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像挣脱了缰绳的小马驹,迫不及待地朝着爸爸冲去。
“爸爸!”
“爸……爸!”
都是一岁半的孩子,呦呦现在“爸爸妈妈”叫得比弟弟顺畅一些,不过铁蛋已经像是一枚活力十足的小炮弹冲了出去,圆滚滚的小身子重心前倾,两只小胖胳膊张开保持平衡,迈着还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决的步子,“咚咚咚”地全力冲刺。
“慢点儿慢点儿!”小刘看得好笑。
回归家庭一周,两个小崽子对这个原本乍看些陌生的“叔叔”已经亲密无间了。
呦呦稍微文静一些,不过优雅小天鹅的姿态很快被和妈妈一样的醋意搅乱,也学着弟弟往爸爸怀里扑,路老板在柔软的地毯上顺势一躺,逗得两个小崽子咯咯直笑。
洗衣机得意地看着老婆:“看看爸爸现在说得多顺?”
刘伊妃撇嘴:“你是有点子东西的,呦呦喜欢你就算了,铁蛋整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