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头苍蝇般在舰队上空飘荡,它们拖曳的光尾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原本整齐的呼啸声化作一片混乱的蜂鸣
这纷乱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夭折的进攻奏响一曲凄厉的挽歌
敌人是如何得知球闪武器的存在,并做出针对性防御的,其实并不难猜,影片在前述剧情中已经给足了提示和伏笔
那一天在靶场丁仪所说的观察者的存在,一年前震惊世界的伊甸园反恐战斗,即便掩藏得再好,都给了敌军零星的信息收集渠道
珠峰号腰斩,江星辰殉国,伏击战折戟,面对敌势汹汹,神州似乎即将陆沉,也让林云更加绝望和脆弱
她似乎又回到了五岁那一天,看着母亲的尸体面目全非的惨痛场景
海上伏击失败后,球状闪电部队遭遇严重打击,研究和参战也暂时停止,国家不可能仅在这样的概念性武器上寄予反击的希望
就在此时,此前身患绝症的张彬也去世了
按照他的要求,丁仪决定替代已经淡出研究团队、不适合再接触军事机密的陈光,履行对他的承诺,用球状闪电火化他的遗体,和妻子郑敏合葬
不知为何,火化这一天的天空反倒是晴空万里,憔悴消极到了极点的林云和丁仪一道来送这位球闪研究者最后一程
如果没有他的防雷涂料,也许就没有现在的球闪研究成果
镜头切转到八达岭附近的一处公墓墓园,两人无言地前行,脚底金黄色的落叶预示着秋天的来临
一个离去的季节,一个死亡的季节,也是一个写诗的季节
两人在张彬简朴的墓碑前静立着,稀疏的枝桠间漏下清冷的阳光,在山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城墙蜿蜒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墓碑上,仿佛季节最后的告别,偶尔传来一两声孤寂的鸟鸣,更添几分萧瑟
在这片静默的秋光里,似乎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金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可惜我们不能同时去涉足,
但我们却选择了,
人迹罕至的那一条,
这从此决定了
我们的一生”
林云喃喃地吟起了弗罗斯特的那首诗,声音像林间的清泉
“想过走另一条路吗?”丁仪问
“有吗?”
“战后离开军队,和我一起去研究宏粒子,我有理论能力,你是工程和应用天才,我们很可能取得现代物理学的重大突破”
“我是离不开军队的”林云淡然一笑,蹲下身子把张彬墓前的枯叶拂去,“从生,到死”
“咦?这是什么?”女军官突然失声叫道!
丁仪凑近了看,只见原本只有张彬名字和生卒日期的墓碑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小字
这些小字甚至覆盖了碑顶和碑的背面,那些小字全是方程和计算公式仿佛是这块墓碑被放到由方程和公式组成的液体中浸过一样
“它们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