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这事儿还是下意识地小心些。
“今天给你的第一个号码,是BS基金产品经过多层嵌套、离岸改头换面后的接收人,是你那位黑邻居的亲密关系人。”
“第二个号码不用多谈了。”
路宽低声道:“你被猪头吓到失语那一次还记得吧?为了惩治那个日裔教授,我托了哈维请黑邻居帮我们疏通司法关系,给他重罚。”
“打着的幌子是他长期在芝加哥地区做律师和参议员,后来又借着这个借口去感谢了他,就是在那一次——”
路老板笑道:“你跟米歇尔在楼底做蛋糕的时候,我的峨眉峰代号正式生效了,还发展了一位美利坚顶级线人,专门为我们保驾护航的线人。”
“我给他单方面的代号叫黑海,也即BS基金的由来。”
“之所以大费周章,是为了避开哈维的猜疑,拿你这个曾经和他们做邻居的受帮助者做由头,不怕旁人生疑,交往起来也自然些。”
“再加上后来在竞选时推特发挥的重要作用,也即有了昨天这么短时间内的响应成果。”
小刘听得美目圆睁,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是啊,这事儿万一暴露了,对他而言比你致命得多。”
刘伊妃只觉有趣:“你可能被美国人痛骂中国岳不群,说不定去南加大、UCLA捐点儿钱,推特运作一下名声又回来了。”
“顶多就是被冠着莫须有的名头查封北美问界的公司和财产,大不了花钱消灾。”
“黑海同志就不同了,对于竞选连任太致命了。”
她想起上午的政商大戏,颇有些感慨道:“峨眉峰这个代号真恰当啊,你用黑海除了老叛徒和小叛徒,真是不能再痛快了。”
“除了你跟柳传之提出的条件外,就这么放任他继续执掌连想吗?”
“不然呢?”路宽笑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是面上竖立的改开榜样,即便这次被痛击,身后还有一帮泰山会的老家伙们在。”
“别人不提,光是上午的泛海卢至强,拎出来都是堪比万哒、企鹅的存在。”
路老板看着天边的晚霞渐暗,颇有些感慨道:“这一次也算是一波三折,总算釜底抽薪,达成了大麦网和手机产业的目标。”
“利用倪光南等人搞舆论对公不假,也给他们主持了正义,拿回了应有待遇,算是可以了。”
他的语气充满自信:“现在的老会长,往后也许也剩下一个‘老’了,就算要炮制也得另寻机会。”
“我们总不能真的现在就把他逼死,在国内,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刘伊妃回想起这三个月的波澜壮阔,而今终于达成所愿,感慨着与人斗的不易。
从改革伊始,纵横商海和正商两界三十年的老会长如何?
在舆论与资本的双重绞杀下彻底失势,似乎只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