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
“谢谢,你先坐吧,路宽一会儿就下来。”小刘没有直接拒绝,很有豪门太太的风范招待客人。
恶客也是客,剩下的决断交给男主人便是。
柳琴父女和大麦网扮演的角色不言自明,有她在,在场众人聊天玩笑的兴致稍减,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厚着脸皮要来凑这个热闹的。
宝宝们稍做亮相就被带回房间照顾,傍晚的温榆河畔景色秀美,大甜甜这个常客自告奋勇做起了向导,大家也三三两两地走远了些,给主人家留下“待客”的空间。
“柳琴啊,又见面了。”路宽面色淡然地从别墅缓步走出来,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身材修长挺拔,既没有刻意健身的壮硕感,也不显艺术家的单薄。
而是像柳琴一贯的印象一样,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精悍,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剑,内敛却蕴藏锋芒。
“路总。”刚刚落下屁股的柳琴又不自觉地起身,没想到男子打了个招呼就转向自己的夫人:“宝宝呢?”
刘伊妃面色温婉:“妈妈跟小姨带回去了,刚刚表现很好那,这么多人看着他们都不哭不闹的。”
满月的婴儿已经能清晰聚焦10-20厘米的人脸或颜色鲜艳的玩具了,原始反射和协调性都大大增强,也能初步通过皱眉、噘嘴、咧嘴笑等表达舒适或不适。
“那好啊,从小就大气,以后是见得了大世面的。”路老板的思维跳跃性似乎有些强,倏然间又转向柳琴:
“柳女士就是个见多了大世面的,今天也不是专程来送礼物的吧?”
柳琴愣了半秒又回过神来,微笑道:“的确是我父亲吩咐我来表达祝贺的,大麦网只是连想投资的一家公司而已,大家都是国内企业家,他也希望能够竞争与合作并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草坪上嬉笑的人群,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
“我父亲说,商海行舟就像黄河九曲,急流处各自争渡,平缓时也要借水势共济。”
“问界旗下的优质企业应该明后年就要上市了,希望我们两家有合作的一天。”柳琴站起身,显然是隐晦地传达了意思就准备告辞,不做这个讨人嫌的角色了。
小刘并没有离开、更没有插话,面色恬淡地听她这番名为祝贺道喜、实为“警告劝降”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
她很期待一两个月后这帮人又是什么姿态、何种嘴脸,届时想要登门的应该就是老狐狸了吧?
“这话说得好啊!”路老板欣然起身,一副送客的姿态:“老会长是国内商界的领袖,改开后民营企业家能够做到这个位置的,屈指可数。”
柳琴眼前一亮,父亲是全国共商联副会长,也是连续多届的人代,参与立法与政策审议,在科技产业、企业改革等领域拥有话语权。
上一世改开40周年时,他还被授予“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