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罗总编比我清楚”
茶室内陷入一种无声的尴尬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奥运会后不再掩饰自己对智界和旅游卫视、分众控制权的路宽,是朱楠方之流很不愿面对的伏地魔
小小地发发牢骚可以,一旦你敢大声说出他的名字……
搁在以前也许还没什么问题,但从猪大粪开始,这种红与黑的争斗态势就完全变了
伏地魔玩不起了!不给人家蛐蛐了!
路宽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线的朱楠方之流看来,就是一个无解的存在
论才华,他叫公智们很难在专业领域发起有效攻击,后者惯用的“外行指导内行”式批判在他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论资本,本来楠方这样可以利用媒体矩阵随意抹杀目标的集团军也只能占据线下的优势,新兴互联网平台的核心资源全部把持在他手中
朱楠方依赖的“借题发挥”“断章取义”等手法,在问界强大的舆情监控与反击能力面前毫无施展空间
再论东大服务器最重要的权力问题,则更叫这帮人丧失了操作余地
后者从奥运会之后,就已经获得了顶级的官方背书,不任性地主动利用可以影响的权力去炮制他们,已经是穿越者的最大的慎独了
毕竟权力也是双刃剑,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通过商业规则、法律手段去解决问题更无后患
以致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倒像是上一世世界线中的朱楠方们集体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有路宽的世界,好像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硬茬,还越来越硬
他并非某个可被舆论裹挟的个体,而是一个精密运转的文化、资本、权力复合体
当批判失去对象,当愤怒找不到标靶,剩下的当然只有弥漫在茶杯上方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罗长平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谨慎的李教授,在车里给领导打去电话
“戴社长,李教授不愿意配合”
“什么?日内瓦协会的名额都打动不了她吗?”
罗长平苦笑道:“她只问了一个问题,朱大珂什么时候能出来,你叫我怎么回答她?”
“……”电话另一头的戴自耿无奈道:“我知道了,辛苦了老罗,回家休息休息吧”
“对了”戴自耿补充道:“先把剩下的通稿安排发掉吧,不要等了,这事儿就讲求个一鼓作气”
“好的”
戴自耿暗自叹气,这事儿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个走钢丝的危险活儿,万一被伏地魔知道自己参与过这档子串联,自己估计也要被串起来了
但屁股决定立场,有些事再害怕,为了心中的“理想”和狗粮也是要赴汤蹈火的
不然凭什么让他坐在这个位置?
颇叫人啼笑皆非的是,反动派现在被伏地魔迫害得都要自比烈士了
戴社长掏出另一部手机,给广告金主老会长去了个电话,聊天的时间不大长,但对方的心情显然也不大好
这通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