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演出顺利”路老板笑道:“赵老师,这我得说句公道话了,这么大艺术家怎么老吓唬徒弟呢?”
“上次在剧组你这威风就不小啊?”
赵苯山哈哈大笑:“打是疼、骂是爱,这些都是老辈带徒弟的法子”
丫蛋嘴甜:“谢谢路导,不过俺师父这是关心俺们,俺们知道的”
“行了行了,东西放下来,你们先回”赵苯山笑着撵了徒弟走,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带他们见世面、结人脉的
小刘这才客气道:“赵老师,谢谢捎来的东北特产,那野生松子真好吃,上次吃完我们想买都买不着”
“哈哈!你爱吃就行”老赵看了看女孩的孕肚:“这快了吧?小路啥时候当爹?”
“预产期5月,双胞胎一般都提前些”路老板无论何时提起这话题,就没有嘴角能压得住的时候
特别是刚刚还接受了藏族、羌族同胞们的“神圣祈祷”
这会儿龇着一口大白牙,喜悦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
赵苯山自然是会做人的,或者说专程在表演之前来这一趟,就为了送个新年贺礼,把路老板这条线彻底绑死
年前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件,算是叫他近距离看到这位的能量、手腕之强了
大麦网的疑云,就是用他北平刘老根大舞台的票务纠纷戳破的;
再加上穿越者提出的“包场分销”的阳谋,叫在白山黑水纵横十来年的苯山大爷看得津津有味
等到华艺易主,兵兵彻底上位,就更加令这位知晓些许内幕的山海关之王目瞪口呆了
原来你们文化人都是这么玩的啊?
“我给孩子拿个东西,俺们东北的土特产,哈哈”
赵苯山返身打开刚刚徒弟拎着的桦树皮箱,取出两个路宽和小刘见所未见过的物什
惊!
这什么玩意儿?
盒盖掀开时,两顶深浅色驳杂的帽子静卧其中,狍角昂立如初生枝桠,眼窝处镶嵌的黑曜石在灯光下流转幽光
老赵看着夫妻俩的表情很得意:“这是狍角帽,俺们东北鄂仑春族的好东西,现在越来越少啦!”
刘伊妃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皮毛柔顺的绒毛:“赵老师,这都是yssj★ccyssj★”
“真狍子头皮做的”老赵用指关节敲了敲帽角,“鄂仑春话叫‘密塔哈’,老猎人才懂的手艺”
“这帽子吸汗透气,外层缝厚狍毛,零下四十度冻不透”老赵捏起卷边的皮毛,“平常卷着,风雪大了往下一拽,护住耳朵脖子,比貂帽还顶用”
他怕两人多心,事先声明道:“96年国家禁猎,真玩意儿已经很少了,我找人去淘换了两个多月,又寻摸了些珍贵的原材料缝补赶制,才给俩孩子弄来这一对”
“太贵重了!还两顶,赵老师,你这叫我没办法还yssj★ccyssj★”路老板苦笑看着老赵,心里对这个时代人杰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