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闻到香味啦?”刘伊妃轻轻地将汤盅搁下,盖子微微晃动,透出一缕缕氤氲的热气,药香混着鸽肉的鲜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粤省人讲,宁可食无菜,不可食无汤”贤惠少女轻轻将汤盅推了过去,指尖因热气熏蒸泛着淡淡的粉,像初绽的樱花瓣
“尝尝看?我也是第一次做,其实就是鸽子汤加了点儿药膳的料子,味道应该不差”
路宽装模作样地瞟了几眼:“感觉有种大郎喝药了的感觉,你不会为了逃避夫妻义务,给我下毒手吧?”
刘伊妃懒得搭理他胡说八道,只是一双美眸顾盼,看他热汤入口,鲜得挑了挑眉,这才开心地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两人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在桌边坐定,小刘把电脑取来,点到朱大柯的Alispace账号,气咻咻地提到最新的评议文章:
“猪大bqgxx Θccbqgxx Θ柯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还说你是娱乐圈父权制的终极形态”
口嫌体正直的洗衣机嘴里大嚼特嚼着为数不多的枸杞,闻言有些好奇:“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
扫了两眼有些啧啧赞叹:“这人还是有点小才的,精准扣住‘父权制’这个概念,结合娱乐圈这个特殊场域,最后完成理论升华”
“这属于法兰克福学派文化工业批判的当代变体,要是阿多诺在世都得给他点个赞”
刘小驴一脸懵逼:“一个字都没听懂”
路老板笑着摇头:“电影和艺术理论上的东西,你没学过,老掉牙的玩意,也就朱大珂这些人还跟宝贝似的”
小刘不满:“你抓住重点好不好,他在攻击我们的婚姻诶!气死我了!”
“啊?那就收拾他啊”路老板状若随意地笑道,看着女友变身一只炸毛的布偶猫
“可你不是说要留着他bqgxx Θccbqgxx Θ”刘伊妃一句话没说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颤着划出半圆
“老田怎么又来电话了,中午才来找我跟张一谋吃了饭”路宽笑着接通
听筒里漏出的电流声混着模糊人声,他嘴角还挂着未褪的笑意,眼底却像被泼了墨般层层暗下去
“那拜托你了,田老师,钱回头我bqgxx Θccbqgxx Θ好,先这样”
小刘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谢进大儿子,今天下午肺癌去世了,老导演饱受打击,进了瑞金医院保养”
在大多数中国人的传统习俗中,丧事都是主动吊唁,不请自到,以示对逝者的尊重和亲属的安慰
更何况谢进长期患有心脏病,想必经此一事的打击,也有些油尽灯枯的意思了
路宽有些唏嘘:“老田说跟张校长们去看看,顺便托他帮着出个礼,我只有等到奥运闭幕式结束才能走”
骤闻噩耗也叫他心情有些不佳:“上午谢进老伴、徐大雯阿姨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