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再来一顿,结婚的时候就不用说了,我们大家都要去的,又是一顿。”
她冲路宽挑了挑眉:“路首富,这三顿饭你一顿别想逃,我要去打听打听北平有没有人均过万餐标的馆子。”
路宽知道要跟她吹水吹到明天都结束不了,指着椅子上的几兜子樱桃调侃:“马文儿!你故乡的大樱桃熟了,赶紧去洗了吃俩解解乡愁吧!”
马文愣了几秒才恨恨道:“你姐姐我是正儿八经的北平大妞儿!那是生活所迫才入了美籍,你故乡才产大樱桃呢!”
“我这两年的工资可都捐给我受灾的同胞了!”
众人听得哄堂大笑,只觉在艰难地要逼得人发神经的奥运工作中,能偶尔这么插科打诨地笑闹一番,真叫人心里头松快不少。
马文和林颖等人一样,都是自费回国参与奥运事业的华裔艺术家。
奥组委虽然也开工资,但跟她们这些本行业的翘楚在这两年时间里能获取的收益相比,就相当不值一提了。
马文大路宽七岁多,大家平日里不在工作时间互相都玩笑惯了,算是聊以缓解沉重的工作压力。
众人聊了会天,相继恭喜了小情侣即将玉成好事,随即拎了几兜子樱桃去洗净给排练的演员们分着吃掉。
老谋子看了看表:“我先下去小路,待会儿训练场见。”
“好的,我一会儿过去。”
刘伊妃看着众人走远,给自己和路宽倒了两杯茶:“你们也有工资吗?你是多少钱啊?”
“怎么?还没领证就要查我工资啊?”
小刘好奇道:“我在人艺是三。。。是初级演员诶,3700多块钱一个月,你多少啊?”
“你这不是自取其辱?说出来吓死你。”路老板得意地挑挑眉:“本导演两年奥运会筹备期间总薪酬50万元,现在每个月到账2万多。”
刘伊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有些愤愤不平:“可恶啊!我竟然是一家子里垫底的,我妈要不是入了美国籍拿的退休金也比我多!”
小姑娘刁蛮地伸手:“男人有钱就变坏,工资卡呢?上交!”
“捐了,给演员们买冷饮、小吃和生活用品了。”路老板在她细嫩的手掌心挠了挠:“张导本来想推掉的,感觉给国家做事还拿钱不合适。”
“我好说歹说才劝住他,毕竟每个人情况不同,我们推掉不拿工资,让别人怎么好意思拿?”
“后来我们就偷偷把卡都给了后勤那边,每个月直接采购成物资给演员们发一下,改善一下生活。”
刘伊妃惊讶道:“改善?怎么听起来这么困难似的?”
路宽看了看表,起身招呼女友跟自己一起往训练场边走。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2007年我们开闭幕式的初始预算不到8亿,这两年因为无人机和鸟巢的威亚钢架等设备增加到了8.31亿。”
“无人机方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