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谓眼界、格局、卓识。
这其中当然也有与会的鹰皇众人,他们和上影集团的合资公司已经正式成立,往后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背靠背的合作伙伴。
会议在中途休息用餐,随后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半,任重伦这才满心欢喜地宣布圆满结束,今天大家都收获不菲。
毕竟如他所说,路老板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中国电影行业民营力量的重要代表。
如果说老韩执掌的中影、佟局领导的电影局是中国电影海上作战的官方旗舰,用以把控意识形态的航线、统筹电影国有资本和政策资源;
那么路宽领导下的国内外的问界体系,就是民营企业中的航母,以市场化的引擎撕裂传统桎梏,从2002年的产业荒漠中率先犁出商业化的深壑。
大家在惊叹于路宽本身导演艺术才能的同时,对他在行业发展上的高瞻远瞩则更加叹服。
包括今年的双会上,已经有不少文艺界代表引用他对电影工业化探索的阐述,建言献策。
只不过一个行业意见想到落实到国家政策和文件中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每一项举措都是要反复论证的。
毕竟官方文件中哪怕一个数字的不慎,都可能引起行业的巨变。
就像前两年对外资在院线持股比例的要求,把进进出出的华纳整得灰头土脸,从此退出国内市场。
座谈会结束后,任重伦热情地引领路宽一行人穿过办公楼长廊,来到上影集团的核心展示区,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上影荣誉室”的金色铭牌上。
“各位这边请,这里都是上影六十年的家底。”
负责介绍的是上影集团的副总裁许鹏乐,也是老任的左膀右臂,主要司职发行和院线管理,跟问界常打交道,算是个熟人。
后世2008年上影集团旗下的联合院线在他手里突破了10亿,占到全国份额的12%左右。
一行人按部就班地往前走,三三两两地叙话、寒暄,其实已经进入了晚宴应酬前的自由活动阶段。
只不过在国外,这样的场景一般发生在酒会上,供有社交和商务洽谈需要的客人会晤;
在国内,一旦到了宴饮环节就有些群魔乱舞的意思了,很难有私下接触会谈的机会,只有借着这样的方式大家各取所需——
可以到休息室饮茶,可以站在某个上影厂收藏的分镜头手稿边上侃侃而谈,也不虞会有人打扰。
譬如现在的任重伦和路宽,后者点了点玻璃展柜里泛黄的《城南旧事》的分镜头手稿,又指向墙中央的巨幅《红河谷》戛纳参展海报:
“任总,上影厂真是底蕴深厚,相信在你的领导下,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太客气了,我现在脑海里还回荡你刚刚提出的六大路线,发人深省啊!”
任重伦引着他稍稍往边上站了站,知道这位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