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陈开歌的渊源不浅
1993年,《霸王别姬》在戛纳夺得了金棕榈,不过是个双黄蛋,另一部《钢琴家》就是米拉麦克斯的作品
后来哈维把《霸王别姬》带到了北美冲击奥斯卡,虽然最终该片未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但获得了该奖和最佳摄影的提名
这也算是诗人最后的高光时刻了
当晚的电影节开幕式波澜不惊,问界视频的在线人数也锐减地厉害,红毯过后,实在是有些乏善可陈
只不过在公布电影节流程和评审会上台致辞时引起了很多弹幕的不满
“洗衣机、老谋子他们不配做个评审团副主席?这都选的什么人?”
“你们就论资排辈吧,找一帮屁也不懂的老头儿来分果果”
“楼上不懂,路宽的《返老还童》是参赛影片,他要避嫌”
“你特么才叫不懂呢,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把所有奖给《返老还童》都合理,需要避嫌?”
路宽平日里被调侃好色放荡的言论居多,但真正爱他电影的也大有人在
遇到这样的不平事,还是不吝于说一两句公道话的
影展结束,阿飞载着路宽回到外滩华尔道夫的高级酒店套间,兵兵正伏案做着阿芬的人物小传
“回来啦?”
大花旦惊喜地转头,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走过来抱住路老板的小臂
真丝清凉柔顺,同细嫩的软肉一起贴着男人的胳膊不松手,大花旦眼中波光流转,朱唇微启:
“晚上没喝酒啊?”
“徐争说到他老家了,和宁皓几个非要拉我去喝酒,拒绝了”
路老板笑着把手伸进真丝下摆:“他们哪里懂金屋藏娇的乐趣”
兵兵被充满热力的大手覆着,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就你懂!”
大花旦推开心上人,从包里翻出一团厚报纸捆缚着的物什
“喏,给你买的”
路老板一脸懵逼“什么?”
“淘来的好玩意儿,你喜欢的”
路宽入手掂了掂,大概猜到什么,惊喜道:“果真是淘换来的,就拿报纸随便裹着嘛”
他小心翼翼边撕边笑道:“不过也颇有野趣,有种去潘家园儿捡漏的感觉”
“呵,李昌鸿啊?不错”
路老板盘着手中的斗方壶,其实他对这玩意也没多深的研究,只是前世听老茶师说紫砂喝茶好
紫砂是一种双重气孔的材质,和普通陶瓷和玻璃相比不会吸附外界的异味,能够很好地保持茶叶本身的香气
本身的导热性也适中,既不会像金属那样散热过快,也不会像某些塑料材质那样保温性过强,对于茶叶的冲泡非常有利
兵兵满心欢喜地看着他把玩紫砂的模样,有种难以自抑的满足感,脉脉的爱意简直要从剪水双瞳里溢出来
“哪里搞来的好玩意?”路老板去烧了壶水,准备烫洗一番
“这个很好嘛?我不懂诶”
青年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