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做出交换,换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以面前的江琴琴来看,显然这个青年导演是最绝情的那一挂
否则自己刚刚听到的三年是怎么回事?
玩了人家三年?畜生啊!
杨蜜正在胡思乱想,暗暗祈祷刘伊妃赶紧走远
惊!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臀被捏住,下意识地就想回头给路宽一肘子,这是大盖帽老爹从小教她的防身术
路宽右手伸进她的屁股兜,左手环在她胸前,箍死了杨蜜的两只胳膊
一大一小两条胳膊紧紧挤压,又白又腻雪子呼之欲出
“别动!我帮你关机!”
到底是有经验的,路老板想来想去就这一个漏洞:
杨蜜和小刘是“闺蜜”,说不定就会打她的电话寻人
蜜蜜这才惊觉自己误会了,可自己现在相当于被男人紧紧拥在怀中,那狰狞bixi9☆ccbixi9☆
女孩儿一米六六的身高,后颈处传来路宽温热的呼吸,让她脖颈发痒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什么原因,杨蜜喉咙干涩,两只大腿忍不住互蹭交缠在一起,身上好像有只虫在爬
痒,好痒
江琴琴冷眼看着这一幕,似曾相识
“咦,蜜蜜怎么关机了?”
刘伊妃心中疑惑更甚,只得先回包间,看看有没有人回来
她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咔哒咔哒的死亡回响渐渐消逝,路老板果断开门出来,又回头对杨蜜叮嘱:“你先回”
转脸扫了眼心如死灰的江姐姐,这一打岔,刚刚的性致全无
路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点点头抬脚便走,没有一丝留恋
布草间里只剩下江琴琴一人,此时只觉得双腿灌铅,重逾千斤
五星级酒店的灯火璀璨,在她眼里却尽皆成了黑白,只剩心中无尽的悲鸣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bixi9☆ccbixi9☆(注1)
“小路,你胸口怎么湿了?”
路老板一边推门进包间,一边拿餐巾纸擦着白衬衫胸口,刚好跟要出门的老田碰上
“别提了,刚刚一个服务员送茶水,在拐角跟我撞在一起,衣服都湿透了”
路宽无语地苦笑,眼神无闪躲,情绪很稳定
他神色自如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受着至少两道带着审视的目光,悠然自得地继续端杯:“刚刚喝到哪儿啦?”
又状若无意地掏出手机:“诶?你给我打电话啦小刘?”
杨蜜顿觉毛骨悚然,她只觉得这是一个有两层皮的人
即使带着上帝视角去鸡蛋里挑骨头,也看不出他的表演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刘伊妃疑心未消,端着一茶盅的热汤过来,上面还盖着一个碗,应该是怕凉掉
她想凑近了仔细观察
如果有问题,至少身上会有女人的香水味吧?
“诺,你刚刚出去了,给你留的酸辣汤,醒酒的”
自己在外面艳情旖旎,回来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