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外响起:“陛下!沈相求见!”
李弘不由蹙眉:“开疆,你还请的有帮手?”
秦开疆微微欠身,沉默不语
李弘无奈摆手:“让他进来吧!”
很快
沈悝匆匆走进,刚进门就深深拜下:“陛下!慎重啊!”
李弘有些烦躁:“怎么?沈相也对神使血脉畏如蛇蝎?”
沈悝面色平静:“只是有所见闻,不过秦元帅如此忌惮,一定有忌惮的道理臣对帝姬自是没有偏见,只想求陛下想一个问题”
李弘沉声道:“什么问题?”
沈悝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情,即便帝姬能扛得住,她的子嗣也能扛得住么?”
李弘:“!!!”
他面容僵硬
随后逐渐扭曲
“哗啦!”
他怒掀书案,案上物件顿时七零八落,他狠狠地瞪着这两个自己最信任的臣子兼挚友:“好好好!你们好啊,一个个口口声声说不会参与储君之事,今日却联合起来向朕施压,真不怕杀头么?”
沈悝和秦开疆齐齐欠身
态度相当温顺
但一个说软话的都没有
他们不怕杀头
当然
更重要的一点,他们相信李弘相信他们
这种将相联手劝谏的事情,换作别的皇帝,是真的有可能引起京都大乱
但对李弘来说,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位皇帝不仅有容人之量,更有识人之智
李弘看着两人滚刀肉一般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沈悝怕李弘气出个好歹,只能说道:“陛下,此次建城,对您来说,不过就是看一场戏您想让他们唱什么戏,他们就得唱什么戏,谁唱得好,陛下慧眼如炬,肯定一眼就能看出”
嗯?
李弘若有所思,他听出了沈悝的重点
四城全交由一人之手,除了铺路没有任何意义
一旦定下,想要反悔就麻烦了
可如果只当成一场戏,谁登帝位,决定权还在自己手中
当然
最关键的还是那句“让他们唱什么戏,他们就得唱什么戏”
这是一场考试
自己是主考官!
老实说刚才反应过来,李知玄的异常表现都因秦开疆而起时,他对李知玄相当失望
但也未必没有考验的价值
他对李知玄最大的不满,就是李知玄略显优柔寡断,若盛世已定,那这不是问题,可如果自己没有把路铺结实,那问题就有些大了
对李知玄失去耐心,也是因为偷天阁、妖族还有另一脉神使的意动,让他觉得李知玄的前路难走
正好趁这次机会,多给李知玄出一番考题,算作最后一次机会
毕竟,他对李星罗,本来也有赌的成分,之所以那么急切,也是被自己的身体状况乱了分寸
思索良久
他扫视了两人一眼:“下不为例!”
“是!”
秦开疆和沈悝同时行礼
随后,便被李弘赶了出去
出雍庆宫的路上
两人走得很慢
沈悝有些感慨:“老秦,你这么做,可是彻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