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开疆收起剑:“当然是尽快逃走,只有杀了蒲鸣龙,我才能在陛下那里为你求情!”
“好!好!我这就走!”
李润月连连点头,步履慌乱地朝门外走dzydw◆cc
可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dzydw◆cc
秦开疆微微皱眉:“你反悔了?”
李润月攥着他的腰带,可怜巴巴道:“那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像对待妻子一样疼爱我一次?我不想被绑着,不想带面罩dzydw◆cc”
秦开疆:“???”
沉吟片刻dzydw◆cc
他吁了一口气:“那你趴下!”
李润月乖巧照做,咬了咬嘴唇,处处可怜道:“开疆,一次可不够……”
秦开疆太阳穴突突了两下,挤出一丝笑容:“今日给你给到够为止dzydw◆cc”
接下来dzydw◆cc
李润月度过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dzydw◆cc
她依依不舍地穿上衣服,留恋地望了秦开疆一眼:“那开疆,我走了……我一定帮你杀了蒲鸣龙!”
“嗯!”
秦开疆尽量让自己脸色看起来不那么黑dzydw◆cc
李润月身影陡然化作雾气,旋即飞快消散dzydw◆cc
可刚消散没多久,就又凝成了人形dzydw◆cc
秦开疆眉头一蹙:“你还回来做什么?还不够?”
“我,我……”
李润月期期艾艾地打开衣柜,把里面的秦开疆等身手办抱了出来:“我,我们肯定很久都见不了面了,我得带着它走,以解相思之苦dzydw◆cc”
秦开疆:“???”
不是?
这傀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目送李润月再度离开dzydw◆cc
他脸色也慢慢阴沉起来dzydw◆cc
有蒲鸣龙手握那个秘密,自己不可能杀李润月dzydw◆cc
那就只能利用她,把两个人一起杀掉了dzydw◆cc
两个不可救药之人,没有任何拯救的价值dzydw◆cc
当然dzydw◆cc
他不觉得李润月会完全相信自己,自己对她仇恨太深,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太短,做不出一场完美无缺的戏,至少骗不过李润月dzydw◆cc
她只是疯,并不笨dzydw◆cc
但他太了解李润月了dzydw◆cc
这种人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她会做什么,很少取决于“相不相信”,更不取决于“应不应该”,而是取决于“想不想”dzydw◆cc
上次诸神遗迹,是杀蒲鸣龙的最佳时机,可惜错过了dzydw◆cc
这混账东西颇有手段,自己居然找不到他dzydw◆cc
……
翌日dzydw◆cc
早饭过后dzydw◆cc
镇南府大门口已经集结了车队,在京都逗留两个多月的秦家人,终于要打道回安南了dzyd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