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留了李润月性命,所以后来……沐剑秋才会传出患了疯病吧?
每每想到这个。
李星罗都会后背冷汗直冒,暗暗警醒自己一定不要被图腾源炁迷了心智,若自己也失控做了这种事情,恐怕就真的失去一切了。
她甚至怀疑,李弘给她讲这段往事,就是为了警醒她。
那邪灵,恐怕也不只是邪灵,而是与教派余孽有关。
不过算算时间,那个时候自己娘亲应该已经出现了。
他们去找图腾祭坛,很有可能就是蒲家指引着去的。
这些老辈人的过去……实在复杂!
思绪纷乱。
李星罗手脚都有些冰凉,却忽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转过头。
发现白玉玑正冲自己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李星罗定了定神:“最近境界有些不稳,心神容易乱。”
白玉玑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其实有牧野在,你不用对修炼那么急切。”
“嗯?”
李星罗愣了一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暗示我,迟早有一天会把秦牧野给我么?
这姿态有些居高临下了吧?
可又感觉她好善良。
矛盾死了……
李星罗只当没听懂她的意思:“那就看他军演表现了,若真能拿到传承早日突破宗师,我的确可以不用那么紧迫。”
白玉玑也不拆穿,只是笑着点点头。
她也很希望秦牧野这次能功成。
只是的确有些不简单。
且不说安南军这种震得南方诸国沉寂近十年的绝对恐怖。
光是那些混编精锐,都不是好对付的。
听秦牧野说过,秦延瑛在禁军中人脉虽不错,但其实也比较有限,吸纳来的人实力不差,但在禁军中只能排二三线。
怕是并不容易。
……
虞山君有些激动,指着远处手牵手聊天的两个绝世美人:“津哥!咱们什么时候,能把这两个极品货色弄到花船上?”
沈津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一巴掌拍在了虞山君的脑门上:“你他娘的想找死别带上我!”
虞山君挠了挠头:“你爹不是宰相么?”
沈津骂道:“我爹可以宰相,也可以宰虎!镇宅符案能护你一条狗命已经不错了,你要是还想作死,趁早滚出花船。”
虞山君有些不满,但想想现在大家过得滋润,全都是靠的沈津的宰相爹。
便只能把不服给憋了回去。
沈津则是四处张望着,忽然从人群中找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眉头一皱,便快步跑了过去:“表姐,表弟!”
王蠡:“……”
王璇:“……”
沈津笑着问道:“你们怎么这么久都不来船上了?”
王璇面色有些僵硬,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表弟!以后我们都不去了?”
“为什么?”
沈津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船上不好玩么?还是我对你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