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猛嗤笑了一声:“我刚去岭南的时候,手下也一堆恃才傲物的妖官,这么多年,事实证明了,军队没有他们更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也天天想着吃军费,所以才想着跟他们厮混。
我倒是要看看,这次军演,你们这些妖官爹能不能带你们赢。”
家主也没想到,他会指着自己鼻子骂。
骂得还那么难听。
顿时怒不可遏:“王猛!你混账!”
王猛脖子一梗:“那咋了?”
一旁的中年人见状,赶紧把王猛朝外面搞:“猛子冷静,别搞了……”
王猛一路骂骂咧咧,一边朝外面走。
生气是真的生气。
但他也不想把矛盾激化得太过分。
只是出去以后,心中还是愤懑不已:“他们明明知道,只要敢壮士断腕,以后完全可以不依赖妖官,但就是捂着耳朵骗自己,真他娘的恶心!”
“知道!不过现在先别激动,等你这次军演证明了自己之后,话语权还不是在你这?”
“嗯!”
王猛烦躁地摆了摆手:“知道了!谢了,我先回家了!”
说着。
就大踏步从后祠出来了。
刚出门,就看到一堆王家出身的将士正看着自己。
一个个的,目光极其复杂。
“猛哥!”
“猛叔!”
“族叔……”
“都听到了?”
王猛声音有些苦涩:“你们也觉得我做错了?”
听到这话。
当即有一个年轻人说道:“我也早就看那些妖官不顺眼了,不过我在军中人微言轻,只能听从命令。族叔,军演的时候你要遇到我,务必狠狠干我,我也想知道离开妖官的军队究竟强不强。”
“对!”
“我也这么想。”
“族叔你没有错!”
听他们这么说。
王猛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哈哈哈!那你们一个个都洗干净屁股撅着,等军演了干你们!”
挥了挥手。
他便离开了祖祠。
门阀重视利益,但大家都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一点血性都没有?
可他们的血性,却被狠狠地压制着。
怎么能说不是一种悲剧呢?
王猛回了家,看了一眼被吊在房梁上的儿女,愈发觉得自己是个悲剧了。
他摇头问道:“知错了么?”
王蠡:“爹,孩儿知错!”
王璇:“女儿也错了!”
王猛揉了揉太阳穴,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在花船里找到他们时,那不堪入目的场景。
现在吊了这么长时间。
他们终于清醒过来了。
王猛叹了口气,屈指弹出真气,将吊他们的绳子绷断了。
姐弟俩摔在地上,疼得一阵长嘶。
王猛绷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压不住了,皮糙肉厚的壮汉就这么蹲在地上,不住地抹起了眼泪。
王蠡愧疚不已:“爹!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决定……”
王蠡咬了咬牙:“这次军演之后,我们姐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