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秦开疆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有所谓的生养之恩,一波献髓也还得差不多了。
怎么说自己也为他吃了这么多苦,世子之位也是说夺就夺。
虽说现在自己靠着这个身份过得不差。
但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努(kai)力(gua)。
如果没有外挂。
也没有白玉玑。
自己估计现在还萎着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
白玉玑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秦牧野从她袖口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紫玉瓶。
这个瓶子他见过。
上次跟着白玉玑认毒的时候,她就说这是她手上最毒的药液。
无色无味,但不能见光,下毒一刻钟内,必须让目标服下。
只要服下,除非目标一刻钟内找到解毒大师,并且找到对的解毒手法并高效执行。
不然就算是宗师,不挂也得残。
看白玉玑的样子,已经忍不住了。
秦牧野头皮有点麻,只能低声:“他是战神,不是宗师,你还有更稳妥的手段,一定要现在赌命么?”
白玉玑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把毒药默默收了回去。
总算压住了毒杀恶公公的念头。
她颓然趴在桌子上。
心中尽是无奈。
她曾经幻想过,自己见到秦开疆时,已经配好了必杀的奇毒。
她想看到秦开疆绝望的模样,想让他跪下来,为南诏所有亡魂认错。
从得到《天蛊秘典》的那天,她每天都会幻想这幕场景。
本身她想广撒网,挑了好几个跟她年龄相仿的美貌少女,心想总有一个能顺利怀上秦家的孩子。
可结果,她们天赋不够,《天蛊秘典》修了几年,也才勉强入门,根本炼不了胎毒。
行!
她们不行。
我自己来!
秦家的男子不好接近。
那我就潜入京都,劫人不行,我就卧底到镇南府。
可为什么到头来,我还是不能对他动手?
不仅没实力。
还下不去狠心。
南诏族人的生计,现在还在乾国皇帝手里攥着呢!
“呼……”
白玉玑长舒了一口气,攥住了秦牧野的手腕:“牧野,我们休息吧!”
“啊?”
秦牧野愣了一下。
白玉玑眼帘低垂,声音有些苦涩:“我今天……易孕。”
秦牧野:“……”
窸窸窣窣。
衣物除尽。
肌肤相亲。
却全然没有暧昧的气息。
白玉玑侧着脑袋不敢看秦牧野,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挣扎了一会儿。
她把秦牧野从自己身上推下,低声嗫嚅道:“你还是抱抱我吧,我不该这么要求你。”
秦牧野:“……”
……
下午时分。
数骑西来。
进了京都,直奔皇宫。
过了一个时辰,几人几骑才回到镇南府。
到的时候。
秦家上下都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为首的男女先行跃下马来,其他几个带着斗笠的人也跟着跃下。
中年男子身材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