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被父皇逼到这个份上了,还真不怕得罪人tabiqu ⊕cc
唯一需要担心的tabiqu ⊕cc
就是那些势力会不会因此暴动,毕竟岭南差不多是朝廷管控最薄弱的地方tabiqu ⊕cc
虽然以父皇的智计,肯定不会漏算这一点tabiqu ⊕cc
不然也不可能额外排出一个宗师来保护自己的安全tabiqu ⊕cc
可……
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tabiqu ⊕cc
对!
就是太轻易了!
这次岭南之行,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分析出镇宅符的猫腻tabiqu ⊕cc
至于其他,完全都是送到嘴边的一样tabiqu ⊕cc
好像戏台早已经搭好,自己只需要提着剑,扮演一下铁血的形象一般tabiqu ⊕cc
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么?
“你好像很忧虑?”
“谁!”
李星罗猛得坐起身,看到托腮在桌边饮茶的美妇,顿时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姑姑,原来那位神秘宗师就是您啊!父皇他……肯放您出来了?”
李润月慵懒地瞧了她一眼:“毕竟是亲兄妹,他还能关我一辈子不成?”
“也是!”
李星罗笑着作揖:“那侄儿就恭喜姑姑重获自由了!”
李润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想重获自由,哪有那么容易,不还得来岭南拼命?”
嗯?
李星罗忽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姑姑,此次岭南之行,别有隐情?”
李润月神情有些严肃:“岭南野蛮生长太久,的确有些脱离掌控tabiqu ⊕cc”
李星罗眉头轻蹙:“再脱离掌控,这边也有朝廷的驻军,岭南本地大族不足为虑,其他豪门根基都在中原,难道他们还敢叛乱不成?”
“他们自然不敢叛乱,但……”
“但什么?”
“你在京都可曾察觉到一只看不见的手?”
“……”
李星罗眼光蓦得一沉,神色变得无比凝重:“您是说……天帝?”
她作为帝姬,手下能人一点也不少,自然不会放过京都一点风吹草动tabiqu ⊕cc
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京都存在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tabiqu ⊕cc
这个组织好像没有什么纲领,也没有什么目标,单纯只是一个牵线搭桥的平台,让那些别有用心却志同道合的人撮合到一块tabiqu ⊕cc
就好比秦牧野被劫之案,背后就一定有这个组织的身影,现在看来白玉玑背后的南诏遗民就是参与者之一,除了她们应该还有一个颇有能量的京都本地人tabiqu ⊕cc
她试过派人潜伏进去,但可能是因为没有取得组织的信任,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消息tabiqu ⊕cc
只知道这个组织的头领自称“天帝”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