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西域的财富,遍地都是,只要他们有本事,就能搬空!”
张青松心头一凛。
这一招,太毒了。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在用金钱和欲望,去彻底搅烂西域的根基。
大秦的军队不动,但整个天下的亡命徒,都会变成大秦的刀,涌向西域。
“主上英明!”
“最后一条!”
秦浩的目光,再次落回沙盘,眼神幽幽。
“命令蜻蜓编队,不必再去管那些躲起来的杂兵。
集中所有蜻...蜓,所有开花弹。
给我二十四时辰不停,轮番去轰炸喀山王庭外的那座太阳圣山!”
“不用炸毁,我只要它每天都在响,每天都在冒烟,每天都在颤抖。
我要让所有的西域人都看到,他们所谓的神山,在我的炮火下,跟泥巴捏的没什么两样!”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神,救不了他们!”
……
黄沙漫天,风如刀割。
西征大营,帅帐之内,气氛压抑的能滴出水来。
被称为当世吕布的白云飞,一身重甲,烦躁的来回踱步,将地面踩的咚咚作响。
“主上到底什么意思?让咱们在这儿看沙子?老子的方天画戟都快生锈了!”
他一把将头盔砸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帮西域崽子,就在河对岸骂阵,指名道姓的骂我!我白云飞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天刀赵应天坐在主位,面沉如水,手里擦拭着他的佩刀,眼皮都没抬一下。
“主上的心思,你别猜。
执行命令!”
“执行命令?执行什么命令?后撤三十里?挖沟?当缩头乌龟?老赵,你就不憋屈?”
白云飞瞪着赵应天,一脸的不服气。
“我大秦的东风军团,什么时候打过这么窝囊的仗!有蜻蜓,有开花弹,直接飞过去,把他们那个什么狗屁王庭给扬了不就完事了!”
赵应天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
“白云飞,收起你的傲气。
你以为西域是中原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国王?你带兵冲了三次,哪次不是灰头土脸的回来的?对方的大宗师,比我们只多不少,人家还他妈的不怕死!你怎么打?”
白云飞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耗着啊!”
“这不是耗着!”
赵应天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看着远处那条浑浊的沙暴河。
“主上,在杀人!”
“杀人?杀谁?”
白云飞一头雾水。
赵应天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杀他们的胆,杀他们的信,杀他们的根!”
正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
“报!主上最新命令!”
赵应天和白云飞神色一肃,立刻上前。
听完传令兵的话,白云飞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后撤?
散布谣言?
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