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好好修理他”
武徐州道:“黎韩振修为比我还低,修理他还需要等他落难?”
“可他是掌门大徒弟,掌门护着他,我们整不了……”
武徐州真是受够了,这个也是掌门护着,那个也是掌门护着,掌门心尖上的人可真多!
若是都不能动,那他岂不是天天受气?他好歹是个长老的亲传弟子,怎能天天受气?!
武徐州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谢琅目送他们离去,他理了理衣袖,前往药铺
夜晚温度骤降,温见雪冷得不行,他停止修炼,回到房间
谢琅并没有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忙着打工赚钱
自从那夜见到玉髓液,温见雪便知道谢琅早出晚归,经常受伤,是在做什么了——在忙着打工赚钱买玉髓液
一瓶玉髓液几十万中品灵石
温见雪轻轻啧了声,把自己塞入火系薄被里,接着修炼
剑宗是个大宗派,弟子都很强,温见雪不想去剑宗后,被人问:你十八了,才练气五层?不是吧?
谢琅天黑了还没回住所,并不是忙着赚钱,而是去看病了
谢琅现在没有购买玉髓液的压力,同时身上有差不多十万中品灵石,便把看病之事提上日程
他换了身衣服,戴上防止修士使用灵力,窥探长相的特殊帷幕,来到一个开了很多年的医馆
医馆坐诊的是一个头发斑白,有些年岁,且医术不错的老医修
“这位郎君,哪里不适?”老医修瞧了眼谢琅高大身形,问
谢琅撩起衣袖,将左手放至脉枕上,温和道:“我最近心神总是被一个人牵动,不知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还请您看看”
“心神总是被一个人牵动?”老医修心道莫不是被人下蛊了,他将手指搭在谢琅手腕上,闭上眼查看谢琅体内是否有蛊
可除了发现谢琅是个经脉尽断的修士,什么蛊都没发现
老医修睁开眼,眉头紧锁,道:“你描述一下怎么个心神被牵动法?”
谢琅道:“看见别人追他我不高兴,有时候会无意识盯着他看,会想掐他脸,他生我气时,我会觉得难受”
老医修陷入沉默
他沉默片刻,道:“牵动你心神的是男是女?”
“男”
“老夫懂了”
谢琅道:“敢问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病得重吗?有救吗?”
老医修起身,走向后间,片刻,他又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布袋严严实实扎好了,看形状,像是放了几本书
老医修把布袋递给谢琅,道:“看完就没事了”
谢琅接过布袋:“不用喝药?”
老医修道:“不用”
谢琅付了钱,拿走布袋径直回住所
温见雪在谢琅回来时,便注意到他,但他不想理会谢琅,便没有睁开眼睛,一心沉迷修炼
谢琅点燃房间内的灯,洗漱完毕后,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桌前,打开布袋
布袋里放着三本薄薄的书,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