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油画并没有像当初胡狸舔舐鲜血那样把于生的血给“吸收”进去。
“有什么感觉吗?”于生等了好一会,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艾琳想了想:“……热乎乎的?但现在凉了。”
于生:“……那看来就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