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待了一两个月的?」
「啊……记得,怎麽了?」
陈辛向窗外看了一眼——在赵奇的身前,香案火烛丶各式贡品已经摆好了,曾剑秋则被五花大绑地安置在香案之后端坐着。他身上披了一张大红布,红布之外是一张蛇皮,头顶被放了刚割下来的鸡冠,虎骨则被挂在他胸前。
赵奇正用公鸡血在他脸上勾画,眨眼之间就将他画成了金水所供奉的灶王爷的面相。
陈辛向外一指:「那就是我说的那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