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就是中兴之主。
在姬昭顺看来,自家兄长用肃宗最为贴切,想要中兴大虞却没有成功。
自己接棒中兴大业,妥妥的历史美谈。
尴尬的是群臣没一个领会他的意思,或者说故意不买账。
哪怕文官给出的庙号,那也是有功有过,总体上还是功大于过。
摆明就是在说,皇帝能够做到这份儿上,大家就满意了,不敢奢望更多。
“陛下,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干脆选最好的。
剩下的交给百官们讨论,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大家也挑不出来毛病。”
苏浩宇顺势提议说道。
给出靠谱选择是为难他,可和稀泥他是专业的。
不选对的,只选好的,那是兄弟亲深。
兄友弟恭,符合时代主流,肯定不会出错。
……
南京城。
收到皇帝驾崩的消息,李牧整个人都呆住了。
天元帝死的明显不是时候,辽东大战正处于关键时刻。
这种时候死了皇帝,对前线士气将是一个重大打击。
最糟糕的是人心!
大家的关注点都到了皇权更替上,辽东战事一下子降低到了次要地位。
在这个人治的时代,关注度就意味着资源投入。
前面皇帝和朝中大臣都盯着前线,负责后勤的官员干活都要卖力些,哪怕是漂没也会少很多。
一旦上面的视线转移,那就别奢望下面的人卖力了。
在这种新旧交替的时候,大家首先要想到的是仕途,其次是自己的“钱途”。
前线的战事紧张,关后方的文官什么事。
“夫君,该用膳了。
甭管发生了什么,身体总是要保重的。”
景雅晴开口劝说道。
从收到来自京中的书信开始,李牧已经呆坐了一个时辰。
“嗯!
吩咐下去,准备丧服。
从即日起,府中停止一切宴请活动。”
正常的皇位更替,朝廷会第一时间对外发丧。
官方文书顶多晚上一两天,提前做好准备肯定没错。
万一消息传来时,正在大宴宾客,那就是政治事故。
说话间,李牧将书信递给了妻子。
“陛下驾崩,福王继位,册封了八位顾命大臣……”
勋贵子女政治敏感度,不会低到哪里去。
一瞬间,景雅晴就意识到不对劲。
八位顾命大臣自家出了俩,怎么看自家都是这次政治洗牌中的大赢家。
何况,自家夫君和新君有旧,逢年过节还有礼物来往。
可李牧的表现,完全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喜悦。
“夫君,这背后可有问题?”
景雅晴谨慎的询问道。
“没有!
我只是担心前线战事。
发生了这种变故,朝中要乱上一阵子,很有可能影响到前线。”
李牧当即摇了摇头。
真相是没法说的。
在外界眼中,福王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仅凭之前的接触,就怀疑人家做不好皇帝,那也太过扯淡。
……
江南书院。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