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意思,他是清楚的
哪怕得罪清流党人,他也会把陛下的意志执行下去
估摸着此时,他也在犯愁,该怎么处理手中的盐商!”
左光恩摇了摇头说道
想要在五城兵马司重兵把守之下,把被捕的盐商全部弄死,并非完全做不到
可这么一来,埋藏在五城兵马司中的钉子,就会暴露出来
五城兵马司可是外戚和勋贵的自留地,手伸的那么长,这两大阵营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想办法干掉敌人,再设法增加朋友
激化矛盾的处理方式,一直都是官场大忌
……
扬州大营
“周先生,拖了这么长时间,才和你见面,实属本官的不是!
素闻两淮周家的大名,不知周先生是其中的哪一房?”
李牧笑呵呵的开场白,搞得宗广泰坐立不安
同他们宗家一样,两淮周家同样是七大家族之一,都是这次造反的主角
自己伪造的名字,居然被和周家联系到一起,简直是要了老命
早知道会这样,前面伪造路引的时候,他就该换个姓氏
“大人,学生就一乡野书生,和两淮周家没有任何联系
叛军作乱,占领了学生家乡,才被抓入敌营的
同乱党没有任何关系,还望大人明察!”
宗广泰忐忑的说道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的来掩饰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身体的紧张,还是暴露了破绽
“周先生的家眷呢,该不会都被叛军杀了吧?”
李牧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审问到了这里,他基本上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周先生”有问题
那份路引文书,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正常情况下,被叛军占领了老家,根本没时间去开具路引文书
尤其是对读书人来说,身上的功名可比路引好用多了
就算没有功名,只要拜的老师足够牛逼,拿着老师的名帖一样可以畅通无阻
“大人,学生身世凄惨,自幼丧失了双亲
全靠祖父将我抚养长大,五年前祖父过世之后,家中再也没有了亲人”
说话间,宗广泰的眼泪汪汪掉了下来
为了保命,他今天是豁出去了,连家中长辈在口中都变成了死人
不过避不避讳,现在已经不再重要
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宗家上下就算还没死,距离下地狱也不远了
叛军没能撼动大虞的统治,他们这些乱党,就只能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以往的人脉关系,现在全部都是催命符
有的是人想拿他们的人头,向朝廷邀功请赏
尤其是和宗家关系密切的,更需要用他们的人头,向朝廷表忠诚
“抱歉,说到了周先生的痛处,是本官的不该
不过镇压叛军,乃是王事,本官实在是不敢怠慢
周先生在叛军营地中待过,想来对他们很是了解,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陛下一向宽宏大量,只要先生在平叛过程中能够立下功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