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外膜之上,七彩之色已将黑赤色完全掩盖,仿佛蜕变之机随时都会到来。
早晨,他睡了半个时辰。
醒来时,发现袁应崧依旧跪在原地,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没有真气的支撑,时刻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哪怕身体强健也有些受不住。
顾元清练了一会儿剑法和身法,推开院门,随意地问道:“袁将军,考虑清楚了吗?”
袁应崧依旧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