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他做的事情了吧?”
太皇太后眯起眼睛来,下一秒,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来:“皇上别忘了,我可是卫氏女,我有法子让萧远山不敢动我,更有法子让黎戎也不敢动我!你懂吗?”
这般说着,在皇上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拉动了信号弹的弦qu10· cc
“拦住她!”
“住手!”
在皇上的嘶吼中,太皇太后嘴角扬起,只是,下一秒,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噗的一声,手上的信号弹并没有在意料之中弹开qu10· cc
向着太后冲过来的暗卫一时间都呆愣在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明所以qu10· cc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贱人!你这是什么东西?”
太皇太后拿着手中的信号弹,甩了两下,气怒之下对着姜暖之丢了过来qu10· cc
只是,她没什么力气,如今便是丢过来却也只是丢在姜暖之腿前两米的地方咕噜咕噜两下,没有了声响qu10· cc
姜暖之垂眸撇了一眼:“回太皇太后,我这不过是唬那萧远山的,其实只是个装药的竹筒.”
要不是这位太皇太后来横插一脚,说不定她就真的唬住萧远山了qu10· cc不过,即便是唬住了,不过就是谈判的时候多占一些先机罢了qu10· cc没想到后来倒是忽悠到了这位太皇太后qu10· cc
“放肆!简直放肆!你敢坑骗哀家!”
太皇太后气急败坏qu10· cc
皇上揉了揉眉心,俨然也松口气似的:“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动手?”
“玄朗!你敢!谁敢动哀家!”
太皇太后一时间顾不上姜暖之,只是转头看上头的皇上:“玄朗,你怕不是忘了,当初你的皇位还是哀家保下的!”
眼见着上前的侍卫被唬住,太皇太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许,兀自瞧着床榻上的帝王:“你幼年丧母,又是年幼登基,你我祖孙二人周身豺狼环伺,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你全然都忘了吗?无数次你身陷囹圄,救你出水火的人是谁?如今这时候,你当真忍心?”
太皇太后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皇上身侧,此时的太皇太后不知是不是中毒的缘故,满头全是汗珠,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那些精心遮盖的沟壑也露了出来,恍惚间竟然好似能瞧见她鬓边的白发,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不止qu10· cc
皇上瞧着太皇太后的脸,恍惚间愣了下神,忽而也扯起了嘴角:“我自然都记得,直到厌气的时候也不会忘qu10· cc”
“皇祖母,您放心吧,孙儿不会把你如何的qu10· cc只要您安生些qu10· cc”
太皇太后看着面前的皇上,不知何时,如今的帝王已经和幼年时候大不相同qu10· cc甚至瞧不清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