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是忧心皇上的身子,如今这时候听姜暖之这话是怎么听怎么怪异,只是下意识的问出来一句:“那你住在哪里?”
姜暖之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当然,是和太子住,现在刚好皇上这边儿没什么事情,我这就去和太子先说一声。”
王庸听着她这话,便是如今这时候嘴角也抽了抽:“你一个命妇,不能在皇上的寝殿,就能在太子的寝殿了?”
姜暖之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王庸:“我是太子的师母,他此前生病,这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在我跟前的,有什么问题?”
姜暖之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王庸再次拦住人:“你强词夺理!再者,你现在不能走,圣上刚刚惩罚过你,你如今还是戴罪之身,又是圣上的医师,圣上没醒之前你都不能走!”
姜暖之看着面前执拗的小老头,恍惚间眯起了眼睛来。
对面王庸紧张的喉结转动,苍老的手护住自己的心口,警惕的道:“你你.你要干什么?我王庸是三朝老臣,国之重臣,可不怕你这小小妇人。”
姜暖之磨磨牙,鼻子吐了口气,再看向周遭众人,俨然,这些人的确不可能看着自己走。
当下深吸口气:“行,我不走,我叫身边人去太子殿下那边瞧瞧总成了吧?”
这般说着,忽而察觉不对劲儿起来:“不对啊,今儿个是三军出征的大好日子,为何晨起到现在都没瞧见玄庭?”
越想姜暖之心下越是有些慌:“皇上病重,太子殿下理应也在跟前侍疾。为何我晨起到现在都没瞧见太子殿下?”
面前王庸听见姜暖之问起这个,视线下意识的躲闪开来:“皇上有更重要的事儿交给太子殿下办,这些事情不需要给你一个小小太医说吧?”
这般说话间,恍惚间听到一声叹息,姜暖之骤然回头,叹息的人是肃亲王,他如今年岁颇高,老眼浑浊,有几分老态龙钟之相,如今这时候叹息之后,便是继续坐着,像是没听到众人说话似的。
“滚开!”
——姜暖之眼神一厉,不由分说直接推开挡着她的王庸,一时间匕首出刀刃。
妈的,这狗皇帝该不会真的对玄庭下手吧?
弧度尚且不食子呢,自己真的就多于救他!
早知道昨天就让他死翘翘,届时黎戎在京,不管萧远山如何作妖,玄庭的皇位都会坐的稳稳的。即便是被萧远山制衡,但是至少性命无虞。
姜暖之此时心急如焚,面前试图拦住她的护卫已经被她身边的冬藏踢飞。
“王大人,你想好了,皇上要我在皇宫,如今我没出宫可就不算是抗旨。可你们如今古怪的拦着我,不许我去看太子,莫非你们如今暗害了当朝太子不成?”
姜暖之眸子添了几分薄凉:“你们敢动我,皇上便是也活不成了,只有我还能救他。可我杀了你们,大抵我这条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