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您必须坐稳!”
玄庭惨白着脸,好一会儿,再次讽刺的笑了:“你既不说,我也想要去给师父送行,想给暖姨庆贺。可如今,我有何颜面踏那个门?”
说着,玄庭又笑了一声。
一国太子做成他这样子的,怕是世间少有吧。
好一会儿,他视线落在面前的锦盒上头,拿在手里摩挲了下,给了身边的安德海:“你将这个送去给暖姨吧,是我给她备的贺礼.”
“是。”安德海到底欣慰了几分:“姜医师一惯惦念殿下,想必收到殿下精心备的贺礼定然开怀。”
“你说的对,我必须坐稳!”玄庭怔楞后,忽而道了这么一句。
身边安德海看过来的时候,玄庭摩挲了下手指,视线落在窗外。
“萧远山有心腹,孤为何不行?”
他眸子中逐渐清明,正色道:“朝廷罢了罪奴科考之策有几日了,黎钧平还有多久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