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之伸手抹掉了他脸颊上的泪
“玄庭,你知道你错在何处了吗?”
察觉姜暖之轻柔的动作,玄庭的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掉,他慌乱的低头不愿让姜暖之瞧见,瓮声瓮气的道:“我不该畏惧父皇的,我没保护好你们,我还”
“不对”
姜暖之打断他的话,蹲身来看他:“玄庭,你错就错在,对你自己太过苛责了”
玄庭听了姜暖之的,本来愧疚的垂着头的他,忽而抬头看向面前的姜暖之,一脸茫然困惑:“暖姨.”
姜暖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曾经,你记得你跟暖姨说,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玄庭一愣,呆呆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