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功绩。放眼满朝,除他之外,谁能有此魄力与谋略?边关战事吃紧,正是用人之际,怎能因过往之事因噎废食!再者,昔年叛国之事儿不过就是几人攀咬,最后还有疑虑.”
“驰蘅!我看你是被昔日情谊蒙蔽!”礼部尚书此时上前,言辞犀利:“黎戎虽有战功,但其党羽遍布四海,若再让他执掌兵权,恐天下将士归心,成尾大不掉之势。他一赳赳武夫,安知庙堂之高?届时,他若是起了旁的心思,陛下安危、祖宗法度何存?”
他说罢,话锋一转:“况且,流放期间谁晓得黎将军与北鞑贵族还有没有来往?昔年他便是已然叛国,绝不可再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