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得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们两个怎么知道您想要什么,对吧?
还有阿戎,我们是想要带着自家人回家。有些事都能商量,看着王爷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咱们坐下来好生商议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两全之策。”
这番话一出。对面萧远山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来,眯着眼睛看黎戎。
黎戎抿着唇看着姜暖之,却见姜暖之在和他使眼色。
姜暖之却是人一时都没说话。直接一锤定音:“既然你们都没反对,我就当你们同意了。那个,先摆宴吧。白管家,你别闲着了,你去叫人弄一桌餐食来。王爷阿戎。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先别提杀人的事。还有阿姊。
阿戎也别说李明玉的事。说吧痦子走过去抓住玲珑的手腕。仰头对着他眨了两下眼睛。
“荒谬!”萧远山下意识的嗤笑了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真当你能做我摄政王府的主了?”
“好。”下一秒,黎戎看了一眼姜暖之,兀自点头。眸色落在萧远山身上。
萧远山恍惚之间不可置信地扯了扯嘴角,顿时生出了一种荒诞之感。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真当本王是吃素的,来本王府上闹了一番事之后。还要本王以礼相待?”
而且这两个人,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还手牵着手,两两相望。
这是把自己当成瞎子吗?
一刻钟后,摄政王府主宅。
萧远山和黎戎分庭而坐下,桌上放着各样精致的餐食点心。萧远山手上握着一瓶毒药,时刻准备着的样子。黎戎桌边儿放着锐利的长枪,在烛光下绽放着幽幽冷光。
姜暖之坐在黎戎身侧,旁边是焦急跟过来的驰蘅,还有秦凛。
对面,萧远山身边左侧落座的一个面容白皙的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幕僚。右侧是城都司萧羽。
幕僚旁边是尚且躺在软榻上的鼻青脸肿的谢侯爷。
还有断了腿的赵修远。只不过赵修远如今已经被萧远山府上的医师处理好了断腿。此时面色苍白的盯着对面的黎戎。
虽然换了个地方,只不过气氛仍旧剑拔弩张。这么久了,也没一个人去吃面前的餐食。
姜暖之兀自瞧了一眼,闻闻看看,随后将几个盘子丢远些。
捡了一盘子没有毒的点心送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对着几人道:“大伙都别拘着了。有些事儿倒不如开诚布公的好生谈谈。王爷,您先说,到底要如何才能放了我们府上的人?”
姜暖之不信萧远山会无所图。
毕竟黎戎是被抄家了,他的心腹大多都是抄家流放。想要将他这么多旧部收罗到一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这样苦心积虑的折磨人,难不成真的只是因为恨意吗?
无利不起早,萧远山可不想是个单纯爱折磨人的变态。
若知道他到底求什么,想要找到应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