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边儿走一边儿还嘀咕:“青天白日的,这府邸里头连几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回事儿?”
正是纳闷儿的时候,远远的瞧见了黎戎,面上一喜,一股脑地跑了过来,“将军!真的是您,您回来了!姜医师是不是也在老陆!行啊你啊,嫂夫人这下子”
“嘘!”
黎戎手放在唇上,示意万将军噤声
“阿暖在给陆夫人诊治我们借两步说话”
随即,示意他去看陆大人的面色
万将军听了这话,瞧了眼面色惨白的陆大人,一时间捂住了嘴
只等黎戎和他一同出去了正房,方才道:“您和姜医师真的来了?我还以为外头那些个小子说的胡话呢”
黎戎:“你找阿暖可有要事?”
“有!”万将军顿时抱拳:“十万火急”
紧接着瞧见黎戎皱眉,他便是又道:“不过,等姜医师忙完再说也可”
说罢,便是搓着手去看黎戎:“将军,左右这会儿您没事儿,我正好有些紧要的事儿和您说”
黎戎却是摆手:“若是并不紧急,还是等会儿再说吧,阿暖那儿需要我守着”
万将军:“啊?”
随即,便是瞧见黎戎对着他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进了正厅,去到偏厅房门口的屏风后头站的笔直
和身侧的陆大人如出一辙,甚至面上的忧色都不见减少
万将军忍不住对着身边沈军师嘀咕:“喂,这病了的是人家陆大人的夫人吧?姜医师不过就是给人家治病,将军他跟着瞎忧心个啥啊?”
沈军师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莫不是将军还有一颗体恤万民的心?”
万将军听的一愣一愣的
沈军师又说:“或者是忧姜医师所忧吧?毕竟夫妻一体”
万将军撇嘴:“姜医师还有啥不能治的?真是瞎操心”
沈军师:“将军,要不您上去和将军说两句?”
万将军一噎,眼珠子顿时一瞪:“你怎么不去!”
沈军师顿时封住了自己的嘴巴
将军都不敢的事儿,他敢?
要是他的至交好友姜医师在的话,他说不定敢说上两句,如今还是算了吧
室内,姜暖之却也并没有万将军想象般的轻松
她汗水已经从额头沁了出来,身旁的其中一个丫鬟已经吓得昏死过去,只是如今姜暖之和另外一人抽不出手来,只能任由她躺在地上另外一个丫头倒是胆子大的很,这会儿即便是怕的手在颤抖,仍旧按照姜暖之的吩咐,手脚麻利地帮着她擦了额头上的冷汗
切死死的记住了姜暖之的叮嘱,丝毫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姜暖之抛开了皮肉,在她第一次尝试切除,手抖了一下之后,恍惚之间又回到了前世那个冰冷的手术台,鼻端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手术,也是她失败的彻底的一场手术
病人是一个四十岁的妇人,是恶性肿瘤,她到现在都记得她那张柔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