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去生闷气。
气了好一会儿,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道理。
阿暖又不知原委,他怎的心胸如此小,竟因着两句话生气,还想着让她来哄自己。
刚刚是不是太凶了?也不知有没有吓到她?
这般想着,黎戎侧身向着姜暖之看去。
却见他的阿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手上的冰糖葫芦仅剩下最后两颗了,一边儿吃还一边点头:“嗯,真甜。”
黎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