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了。只是,他这一路怕是不顺畅,我要去接他一接。”
驰蘅恍惚间眼眶都红了:“你怎么不早和我说?真是,刚刚听你说起这几个名字,恍惚好像又回到战场上头了似的。只是,我们这般练兵”
驰蘅声音里头带着忧心:“阿戎,这事儿若是被他知道,怕是更要猜忌。”
“不练他就不猜忌了?”黎戎说着,到底还是拍了拍驰蘅的肩膀:“且动身吧,天色不早了。”
驰蘅长久吐了口气,随即点头:“那你别耽搁太久了。你和国师大人身上的毒,除了萧远山,无药可解。如今看来,萧远山越发疯狂了,对国师都敢下毒手。从前尚且有国师能牵制住他,如今他无所顾忌起来。谁也不知他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