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你难道不想知道黎笙是怎么死的?当初……当初,可是我爹领命护送黎笙于护国寺生产,我也在的……”
赵修远小心的观察黎戎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将军,黎笙死之前可还惦念着您这个弟弟呢……”
下一秒,赵修远脖子被扣住,双脚离地近一尺。他死命的去锤击那钳制住自己脖颈的手腕,奈何那手臂近乎钢筋铁骨一般,由着他如何捶打都挣脱不破。
在他全然失去意识之前,被重重的摔了下来。
赵修远躺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涨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方才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声泪俱下地跪在黎戎面前:“咳咳……将军……当年,黎笙得提前生产,并非是花朝节被人冲撞了。而是……从她步入护国寺开始,就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
我不知将军将这账算在了谁的头上,但我可以告诉将军,此事绝非是修远所为,修远和父亲赶到时,黎笙肚子里头的孩子已经被抛了出来。她人还没死……”
黎戎近乎麻木的眸子微不可查的一动。
下一秒,他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恍惚间,觉得手臂上一条长疤痛痒难耐,烫的惊人。
幼年贪玩,险些将祠堂一把烧了。父亲抡起了鞭子打了过来。
他自幼丧母,却有长姐护着他,那一鞭子被长姐拦下。半边在他手臂上,半边在长姐手臂上。
时至如今,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长姐的名字了。
赵修远瞅准时机,猛的一把药粉撒向黎戎。
黎戎后退闪避间,异变突生。
砰的一声,几个烟雾弹在脚底炸开。
等再回神时,面前哪里还有赵修远的踪迹?
赵修远与自己仅剩下的一个护卫同乘的一骑,慌乱奔逃。
“少主,万不可逞一时之能,只要回了京,黎戎一个谋杀钦差大臣的罪名是逃不掉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修远回头望向黎戎,眸子里头孕满滔天恨意。他捂住肩胛的伤口,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黎戎,今日之辱,他日定要你百倍奉还!”
……
“阿戎!你怎么样?可有受伤。”驰蘅带着人马赶过来,自上到下瞧了黎戎,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赵修远逃了。”
黎戎兀自摸索手臂上的伤疤,盯着赵修远离开的方向。
驰蘅:“让这狗东西逃了,回去他不定又要如何编排你?就怕皇上那头……
罢了罢了,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你也是的,为何不等等我?这阵哪里是一个人闯的?他这般宵小,可值当咱们拿性命拼!”
黎戎微微颔首,眸子落在地面上的血迹上,逐渐深远。
“阿蘅,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嗯?”驰蘅看过来。
黎戎:“萧远山不死,除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