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暖之好笑,直接将碗给了他:“每样都各拿了一些,给大伙儿先垫垫肚子,今儿个年宴,要晚一些。”
小二接过碗就跑了出去。
驰衡后来也被分了一碗,粗粝的大碗里头装的满满当当,捧在手里热腾腾的。
此时,他口中香气仍有残留,整个人窝在暖融融的椅子里头,近日紧绷着的心绪都松懈了些。
起身来,视线落在窗外的大雪人身上,那雪人圆头肚大,还系着红绸带着红帽,脸上画着红脸蛋,口中吐着舌头。粗枝做的手一只叉腰,一只指着天空,它边上的雪人一样装扮,似在拍手叫绝,着实滑稽喜庆。
其实不止是这雪人,便是树上也系了红绸。对联福字更是将屋子装点的满满的,细细看去,似乎每个福字都不同,有的字竟然还画的小猫图样,憨态可掬。屋子里头孩子老人皆有忙碌,欢声不断。
驰蘅也不自觉的扬唇笑了声,捡起一个丸子塞嘴里,这丸子甚是好吃,咸香弹牙。这大抵是他这半辈子里头,过的最热闹的一个除夕了吧。
算起来,自五岁那年后,他从未这般和人一起过除夕。
至于五岁之前,他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