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命?”赵修远沉着脸端起了茶盏来:“他也没想要给我活路啊。去,拿来。”
不多时,赵修远冷着脸拿到了一个瓷瓶,他眸子盯着那个瓷瓶,神色带着几分狰狞:“挡了我赵家的路,那就只好先送这位国师先上路了。”
忽而,他视线淡淡落在满是纷飞落雪的窗外,神色淡漠的可怕:“毕竟,他不是早几年就消失了么?不回来也没什么所谓的。只是要对付这位国师大人,怕是需要用些策略。”
“公子.”幕僚刘川瞧见赵修远略有些许扭曲的脸,劝解的话到了嘴边,却到底没敢说出口来。只是眸色里头闪过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