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向着谢良辰瞧过去,谢良辰面色有些苍白,看着身子骨就不大好的样子,如今眉头紧紧皱着他的手在袍子底下遮盖住,看不清情形
这会儿瞧见姜暖之看过来,不知怎么,竟别过了脸去
姜暖之拧着眉头,这俩人做这一副表情是啥意思?
阿福听了这话,却是忽然气急败坏:“你!你一定要这般羞辱我们少爷!”
姜暖之都气笑了:“我看不是他有病,是你脑子有病,我羞辱你什么了?”
阿福憋了好一会儿,才气怒道:“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这女子产房便是污秽之地!更何况是头驴!我们家少爷明年就要参加小考了,如今哪能触霉头?你你抓紧把手上的事儿放放,出来给我们家少爷看看啊”
姜暖之听了,莫名就不爽起来,眯起眼睛向着那主仆两个人看了过去:“产房是污秽之地?你们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你妈不是在产房里把你生出来的吗?你出生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污秽啊?”
阿福被怼的瞪大了眼珠子,好一会儿才道:“你你你,你不讲理!这.这怎么能一样呢?”
姜暖之却道:“作为一个医师,我负责任的告诉你,像是你这种头型的小孩,是最污秽的,你出生的时候,你娘没给你扔茅厕里头,真真是伟大极了”
阿福本来还瞪着眼珠子听着,听到最后,直接捂住自己的头:“啊!你你!你胡说!少爷,我的头型绝对没问题,是她胡说的”俨然眼珠子都红了,生怕谢良辰不信似的,紧张的盯着谢良辰
姜暖之翻了个白眼,呵,她骂人功力还没开始展示呢,这么快就破防了?
小郡主本来也窝火,这会姜暖之这一番话,顿时拍手:“好!”
下一秒察觉自己干了一件什么事儿,立即蹲在了地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姜暖之朝着这边儿撇了一眼,淡淡挪开了视线
谢良辰不悦的看了阿福一眼,清冷的眉眼里头带着些愠怒,呵斥道:“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姜暖之当下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谢良辰,呵,他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只让阿福少说两句,或许他谢良辰心里不认同,但,他大抵也不觉得阿福说这话是什么罪过就是了
姜暖之到底没忍住,讽刺道:“那你还是找别人看病去吧等会儿我给驴生产完了,身上怕是更污秽,免得玷污了您谢二少爷的文采,回头考不上了再埋怨我”
小郡主听的那是连连赞叹:“真解气啊真解气,雨川,这嘴要是长在我嘴上就好了”
雨川:“……”
还是别了吧?您这性子已经够受的了,再长一张这样的嘴.不敢想,真不敢想
谢良辰皱眉,眸子中近乎带着哀伤般的看着姜暖之:“你怎这般想我?”
他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一会儿才抿着唇道:“我并非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