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便是换头的顶上如此往复
“将军,马儿站不起来了”晚些时候,一个小将士到了黎戎跟前他摸了一把冻得通红的脸,彼时眉毛睫毛,包括胡子都挂了一层白霜与最开始和将军出门的喜悦不同,如今脸上已然带了疲态
黎戎如今也不惶多让,冰天雪地里头看去,大伙儿不管是人还是马儿,都已经透支了
“原地休整起火,扎营”
这地方处处有风险,夜路容易出问题,索性就在这儿休整一夜好在山脚有处背风的地方清理了雪来,勉强能过夜他们人多,去古奎路也不算远,都背了些柴火在马儿上,点上一夜也烧不完,勉强够用了
黎戎瞧着生起来的焰火,心事重重
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儿发生阿暖,你们可万万不要有事情
另一头孙武一路快马去到平宁城找自己主子
“你说什么?他揣着那幅画像回家了!!我不是跟你说,即便是死也要死死的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回家!”
彼时,驰蘅正靠在软榻上头品着美酒呢,听了这话,一股脑儿起了来,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孙武
孙武也懵:“爷,这是重点吗?重点是,黎将军听了古奎有雪,二话不说就冒着那么大的风雪回去了谁人不知,这大雪天,家中比赶路可是安全的多,只要不缺吃喝,什么事儿都没有黎将军却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驰蘅听了,嘿嘿笑了两声:“他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不是瞧见那画像了吗?他夫人保不齐真生那般模样,是我,我定是也舍不得”
想了想,便是又道:“不过这也说不准,指不定这画儿是陈树那小子往好看了画的”
孙武恍惚间察觉不对劲儿来:“您和黎将军的夫人.为啥会在一个画像上头?”
驰蘅一噎,而后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脑门儿上:“蠢东西,爷特意将你从京都调回来,就是因为你身手最好,不是已经拿到了东西,竟然还能让黎戎给夺回去,你.真真是没用!”
孙武心中大骇,嘴巴张的老大,下巴惊的都快掉地上去了:“您!您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属下就不只是抹掉了您的脸,就该直接将画像塞自己嘴里!”
他万万没想到,他家国公爷竟然无耻到了这个地步!一时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驰蘅
驰蘅听了却像是松口气似的:“你将画像上头的脸给抹了?看不出是爷了?”
孙武面色古怪的点头:“是”
驰蘅顿时吐气:“倒是也算个好消息,以后便是黎戎问起来,我就是打死不认,他也没证据了嘿嘿”
孙武听了,不觉想起黎将军为他家主子着想时候的样子,他眸中免不得就带着几分谴责的看着驰蘅:“爷,这事儿是您不对,哪儿有这样做兄弟的,您您也忒不是人呜”
说到后头,他的嘴被自己亲哥,也就是驰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