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转过头,不愿意看他,只看着鹊神医道:“听你所言,姜医师日子过得很是贫苦?”
鹊神医想起姜暖之家里面那破败的院落,还有那又小又黑的屋子,着实说不出她过的好的话来可是吧,她家的吃食,的确比御膳还要滋味丰厚,当下只面色古怪的点头:“回皇上的话,的确并不富足”
景帝略一沉吟,直接便道:“三七,你寻机会去给姜医师多送些银子就送五万两吧,让她日子好过些旁的,等朕回了宫廷再行封赏”
这话一出,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
三七干巴巴的拿出他身上最后的银子:“皇上,微臣所有的银子都在这儿了,只有一千一百两”
景帝微微皱眉,又看向身侧的李公公:“银子拿给他”
李公公也是擦着自己额头的冷汗:“回皇上,此行确是未曾带多笔银钱就是奴才身上的钱袋子,先前被追杀的时候也掉了”
景帝视线便是又转移到了王大人身上
王大人颤巍巍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衣襟里头,拿出荷包来:“回皇上,奴才身上还剩下八百两银票”
刘统领连忙道:“奴才身上只有二百两,家中银钱都是夫人在管着……”
景帝:“……”
他懒得看他们几个人身上的银钱,只寄托希望于鹊神医他知道,鹊神医随手练的药万就千两纹银臣子里头,少有比他更有富的
鹊神医立即摇头:“微臣身上从不带银子的呀,出门都是三七付账”
景帝看着银钱,眉头拧巴的死死的:“就这么点儿银钱,这叫朕如何拿得出手?”
当下有心想要将身上的玉佩解了下来,可解了一半,又觉得如此实在是有些不妥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直接将自己手上的扳指拿下来,给了三七
“朕写封书信,连同这个扳指一并给姜医师送去你寻个机会快去快回,莫要耽搁了时辰”
“是”
三七领了命,便是迅速出了门去
景帝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刘统领身上:“可取得与太皇太后的联络了?她可说了小六具体在何处?”
“回皇上,太皇太后是给了一个方向,只是如今尚且不曾有可用之人,微臣还未曾全面搜寻”
景帝略微沉吟,便是怀里拿了那令牌给他:“迅速去联络古奎城驻军统领卫林,仓林驻城将军万裕,命他们原地待命”
“是!”
景帝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感知自己有力跳动的心脏,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萧远山打着将朕困死在大荒的算盘,如今怕是不得如意了”
“皇上,萧远山乱臣贼子,即便是有地方驻军,怕是也不能完全保证皇上的安全以微臣看,皇上还是早日归京为妙多拖一日,就多一日的风险”王庸道
“无妨,不差这两日,只要寻到小六,便迅速归京”
景帝说着,眸子微微眯起来:“正巧,朕也好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