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赵府,赵曦月等的着了急,便忍不住抱怨了这么一句,而后又端着她新得来的那么一副字细细的欣赏。
“翠竹,你看先生的字,是不是又精进了?你说,幼安先生的苦难是不是过去了?”
翠竹上前来,虽说不甚通字画,但是她自然是了解小姐的,立即笑眯眯的点头:“哎哟,正是呢,想必小姐让沈公子幼安先生的字画,解了先生的燃眉之急呢。这先生的心绪好了,方才显露在作品上。
小姐,若是先生之晓得救他于水火的是您这样一个似天仙般的人儿,怕是不知又该是如何开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