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完了完了,我陪着夫人出门,若夫人当真出了事情,按老爷的脾气,我怕是也活不成了!倒不如下去照看夫人……”
这般说着,起身就要向旁边的河水边上冲击过去
姜暖之一把将人扯住,冷着脸看她:“谁跟你说你夫人还死了?你就扒开她的眼皮看看!她还能看见你!要死也别现在死,我没有功夫劝你!”
那小丫头被姜暖之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里头浸满了泪水
“娘!娘!你怎么了?”
就在此时,一个俊朗男人捧着一个蜜罐子挤到人群中间来
他看到自己母亲这一番情形,手上的罐子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里头的蜜饯咕噜噜的滚了一地
边上有些不知世事的孩童还蹲在地上哄抢了起来随即,便被家中大人扯走了
那男子走到跟前来扑通一声跪下,下一秒,便想要推开姜暖之
“你们这家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姜暖之冷着脸呵斥道:“你有话问旁边的人去,若你真的想让你娘死,大可以将我推开我!我只说一次,如果你将我推开,这人我就不救了后果自负!”
彼时姜暖之已经满脸大汗,这给病人做心肺复苏的时候,甚至要用上全身的力气
姜暖之甚至感知到,这位夫人的肋骨似乎都已经被她按断了,但她的手一刻都不敢停歇
去做人工呼吸的时候,还翻了一下这夫人的眼皮,如今还没有脑死亡那就好
就这样,一口气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躺在地上的夫人仍旧没个动静
丫鬟抽抽噎噎的和自家少爷说了前因后果等了这么久,仍旧不见进展,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那夫人的儿子此时半跪在地上,双眼猩红,拳头紧紧的捏着手臂上青筋爆起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却终究没有上前一步
金员外彼时也已经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直道:“来人,将他们赶走”
“喂,没看到我朋友正在救人吗?”
吕识株顿时差点要挡在前头,虽然他也觉得阿暖此时做的事有些荒谬,但是,基于之前对于阿暖带来带给他的众多震撼,他还是选择相信她,站在她面前
“我告诉你们,你们谁想碰我朋友,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金员外看了吕识株中一眼,恍惚之间眯起了眸子来:“你……你是同济医馆的少东家!”
这般说着,金员外的面色也愈发不善起来
“合着今儿个这一出是冲我金华堂来的!
找来这样的人来污蔑我家?想要败坏我金华堂的名声,吕少爷,好大一盘棋啊”
“我败坏你个狗臭屁!
吕识株气的叉腰,破口大骂:“老子今天就是路过,我朋友也是个医师你们救不了,我朋友不忍人就这样死了,再拼命救人你们一直推脱就罢了,如今还万般阻拦,亏你们也是行医的,对得起老祖宗那?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