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词,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自己把儿子打成这样,来我家讹银子的?”
“你放屁!我会打我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谁知道呢,要是把自己儿子打一顿,就能得一百两银子,是我我也愿意这么干,大伙说是不是。”
这话一说,周围人顿时哄笑开来。仔细一想,可不就这么回事儿么。
那妇人脸上涨的通红:“你……你……你简直是放屁!刚才你儿子都承认了,这就是他打的!”
姜暖之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威逼利诱?”当下,她看向身旁的吕识株道:“劳烦进去把平儿叫出来。”
不多时,平儿便和吕识株一前一后的出了门来。他略低着头,不敢去看姜暖之的眼睛。
“就是这个小畜生!你说!我儿子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那妇人一看见平儿,立即上前想要拉扯他。
姜暖之一把挡开:“你才小畜生呢,最好嘴巴干净点儿,要不然我抽你啊!”
女子一噎,瞪着大眼珠子道:“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你让他说!”
姜暖之看向黎钧平,见他仍旧微微垂着头,视线扫过他的手,那小手紧紧的捏成拳,隐隐可见血迹渗了出来,姜暖之皱眉抓住他的手。
“手是怎么伤到的?”